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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宣传这一事迹,就要面临解释与不解释都有麻烦的问题:不解释,就会给公众留下“原来向导也会失控”的负面印象,对整体向导形象不利;解释的话,莉莉丝身上那些实验产物的痕迹又太过明显,极易将舆论引导向民众喜闻乐见的阴谋论方向。
而若不宣传这个,剩下的素材就只剩下“黑巫师”被狙击手袭击的那次。倒是可以往“临危不惧”、“重伤不退”的角度去塑造,但这又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诺曼——宣传也要讲基本逻辑,“黑巫师”的精神力再强,民众很难相信能对物理子弹产生什么决定性影响,必然需要诺曼那关键性的反应作为支撑。而诺曼本身已经取得了击毙匪首的首功,若在宣传中再浓墨重彩地加上一笔,很容易让他的个人光芒过于耀眼——他若是个普通士兵也就算了,但在向导塔主导的宣传口径上,如此突出一个哨兵的功绩可是一大避讳。
因此,宣传部门陷入了两难境地,只能不断地骚扰凯特,希望她能从“黑巫师”这边再多挖掘出一些可供使用的、能凸显向导价值的独立素材。
凯特无法不排斥这件事。与七区相关的信息,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她试图尘封的过往,刮擦出带血的划痕:
“嗜血帮”走私药物——难怪当年七区的药贩子总喜欢用“走私来的好货”给自己背书,抬高价格;“嗜血帮”走私枪□□时令母亲和她惊恐不安、夜不能寐的门上弹孔和窗台上故意放置的子弹;“嗜血帮”走私人口——原来那时那些人的威胁恐吓不只是说说而已,原来她真的曾经距离地狱那么近……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上她的脊椎,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后怕的情绪在事隔多年后依然清晰锐利,仿佛还能闻到那时空气中绝望的铁锈味和污水的滑腻恶心。
每次坚持不了多久,她就必须强迫自己停下来,因为手脚会逐渐变得麻木、颤抖,熟悉的焦虑感开始蠢蠢欲动,伺机要将她拖入新一轮的发病。
“嗜血帮”走私枪支……“暴君”克洛维是整个联合政府最大的军火商……攸对他的在意和那句“危险”的定语……这些原本散落在不同角落的信息点,此刻却在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试图串联起来。
它们之间似乎缺乏直接有力的证据链,显得脆弱而牵强。但是,就在不久前,她去给第五攸送斯图亚特伯爵的信时,凑巧听到了攸跟梅尔维尔谈话的尾声:
“……不如就让这件事成为我的责任……”当时攸是这样说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担,像是在主动为谁背下某种麻烦。当她过去之后,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轻松。随后,攸便跟她说了周二下午要去哨兵塔为一位“重要人士”做精神治疗的事情
——现在除了陷入“误杀平民”麻烦的梅尔维尔,还有谁需要被“背锅”?而刚才达利特又说,“暴君”克洛维是哨兵塔的“座上宾”……
很牵强……非常牵强……这都只是些捕风捉影的细节和自我的脑补而已……是自己最近被这些资料反复“提醒”了太多的过往,所以精神过敏,开始胡乱联想……
然而,就算她如此理智地告诫自己,手指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那种熟悉的、濒临发病的窒息感隐隐袭上心头,某个她极力想否定的可能性,顽固地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攸因为帮梅尔维尔背锅,被哨兵塔要求他为“暴君”克洛维进行治疗……而攸,并不知道对方——那个所谓“重要人士”的真实身份!
“这样的人物,你就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凯特顽强地质疑达利特,但褪去血色的面孔却出卖了她。
达利特贪婪的眼睛在凯特脸上寻梭,情报贩子的敏锐在此刻展现。凯特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他立刻意识到,这背后很可能牵扯着更大的秘密,与那位神秘的“黑巫师”相关的情报!他忍不住进一步刺探,试图撬开更多的信息:
“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你怎么还需要向我打听呢?明明‘银翼’的人探听起来更方便,他们那个队长梅尔维尔,听闻可是哨兵塔那位韦伯斯特负责人的老部下,关系近得很呢……”
这句话,如同精准投下的鱼雷,恰好击中了凯特心中最深的那片猜疑水域!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接触,背后可能有的交易,绝非轻易能促成的!如果这真的是哨兵塔的故意算计,那么“银翼”呢?他们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是真的事先不知情……还是也在配合着一起欺骗攸?
不……不会的!凯特下意识自我反驳:她也跟他们接触了一段时间,首先艾米丽就不可能是这种人,她那么直率坦诚;阿瑟和安德森看起来也没什么复杂的心机;诺曼……诺曼为人冷硬,大概也不屑于搞这种事。
唯独,只剩下梅尔维尔……
凯特用最后的镇定结了情报费,在达利特探寻的目光里,几乎是仓皇的离开了那间咖啡馆。
坐进自己的车里,她用力握了握冰凉颤抖的双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唯独梅尔维尔,那个心思深沉、难以捉摸、总是习惯性掌控一切的队长梅尔维尔,她不能放心!可又偏偏是梅尔维尔,才是整个“银翼”战队真正做决定的人。而他完全可以不告知其他队员!凯特很早就隐约察觉到了,梅尔维尔在战队内拥有极高的威望,很多事情他经常是事先不跟其他人商量,独自决断,而其他人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并不会过多追问!
得去确认!必须去确认周二下午需要攸治疗的,到底是不是那个“暴君”克洛维!必须去确认梅尔维尔,他究竟知不知情!
路程总需要一段时间,而凯特的大脑在焦虑的驱动下,下意识地开始飞速思考两种可能性一旦证实所带来的后果:
如果不是“暴君”,那最好不过——她只需要为自己去而复返、如此在意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反正她也不需要维持什么完美形象,就说自己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想多了,害怕,所以回来再问问。
但,如果真的是呢?如果真的是那个“暴君”……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凯特扶着方向盘的手就又开始不稳。
“暴君”,军火商人,哨兵……这个名叫克洛维的人,身上几乎集齐凯特所能想象到的暴力因素。而凯特永远坚信,即使政治斗争更加凶险诡谲,即使阴谋算计更加致命难防,但暴力,那种直接了当、毫无转圜余地的物理暴力,也绝对是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最原始、最直接的终极威胁。
正如在“银翼”这五人里,凯特最为排斥和畏惧诺曼。即使他有着一副冷峻野性、充满性张力的面孔和身材,凯特也依然违背异性本能的厌恶和害怕他。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诺曼看上去是所有人中最能打、最具攻击性和破坏力的那一个。
攸是迄今为止公认的最强向导,凯特甚至觉得以后恐怕也很难有人能超越。但是,强如“黑巫师”,面对彻底失控的诺曼,不也被打进了医院?面对突如其来的子弹,不也没有任何应对办法?
政治斗争,只要不涉及最直接的暴力,总还有周旋、谈判、妥协的余地;阴谋诡计,也总有被提前看穿、设法破解的一线希望。
唯独暴力,纯粹的、压倒性的暴力,没有任何取巧的应对方式!它粗暴地碾碎一切规则和智慧,只遵循最原始的强弱法则。
如果她真的没猜错,如果真相就是这样,那她可算是为第五攸立下了大功,完全不必再惶恐自己没有用处、是个累赘——但实际上,凯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得和喜悦。
她咬紧了牙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被背叛的痛楚,面容甚至都扭曲起来,那双总是带着些许不安和动摇的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马路杀手,直接撞死某些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他对你们这么好!
他为你们做了那么多!
就算他最初是带着目的接近,就算这一切可以被称之为交易,可他所付出的,也远远超出了你们所能给予的!根本称不上公平!
你们凭什么这么算计他!——
作者有话说:明天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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