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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瞬时沾了一片湿,秦政两根手指横在其间,只扫了一眼,见他嘴里没有如他一样有血痕,他道:“你故意的。”
嬴政稍用了力,在他的指上咬出了痕迹,浅笑道:“是啊。”
他知道突如其来的反抗会让秦政措手不及,也知道秦政会因此伤到,他只想给秦政一点罚。
秦政被他咬得吃了痛,将手抽回来,连带着几缕唾丝出了他的唇腔。
一时也气不过,俯身就去咬在了他下唇。
不经他多用力,这本就脆弱的地方立刻见了血。
嬴政觉出一阵疼来,将秦政拽往后去,问道:“咬人做什么?”
“罚。”秦政看着留下的齿印很是满意,道:“不许在寡人面前这样放肆。”
嬴政抿了伤口,他咬得不算重,冒出的血自然不多。
但他非要咬在这样明显的地方,让他人看去了是成何体统。
他也是故意的。
嬴政话间有些无奈:“连这点把戏都要报复回来,大王还真是寸步不肯让。”
“你少做些让寡人不顺心的事,”秦政道:“寡人自然乐意让着你。”
让他在划出的界限里只做让秦政顺心之事自是不可能,嬴政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道:“既然要玩,不如打个赌?”
“什么赌?”秦政问。
收了方才的冲动,嬴政又藏在了这层皮囊之后,话间都是与他好生商议的意思:“如若真的心悦,两情相悦再好不过。”
秦政等着他继续。
嬴政接道:“不妨就赌大王能不能得到臣这份真心。”
“哦?”秦政并不觉得这适合做赌约,道:“得不得到又有什么关系?”
“自愿和强迫总归是不一样。”嬴政道。
“比如?”秦政故意问。
嬴政牵他过来,偏头印在了他唇角。
秦政眼底闪过了几分错愕。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
嬴政并没有就此止住,顺着唇角慢慢吻住他,一寸寸往里顶开,从唇齿舔去他的上颚,再是舌尖,将他里里外外吻了个遍。
吻得秦政心尖有点发痒。
嬴政适时撤了回来,抵住他,轻声道:“比如会这样自愿迎合。”
两人鼻尖相碰,秦政似要被这温度灼伤,稍稍后退了去。
嬴政又将他拖回来,在他唇上一下下地啄,道:“躲什么?”
“不回答可不行。”
秦政有些发懵,胡乱道:“好。”
“好什么?”嬴政笑问。
秦政知道他是故意的,转开了话:“怎么赌?”
赌什么方才嬴政已然说过,他道:“两年为期。”
秦政却道:“三年。”
当初三年他栽了进去,同样三年,他不信得不到这一份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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