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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调?怎么还有司机接送啊?什么家庭啊?”
“听说他家是那个知名光伏企业,就可牛的那家。”
“那他是要继承家业,还是要开公司?我现在抱大腿还来得及不?”
小组成员在等代驾和打车的时候,讨论起了谢寒之的家底。
黑色低调款豪车在夜色道路上飞驰,路灯光影透过车窗在谢寒之脸上掠过,他稍微侧头,看到前方公交车站坐椅处,坐着一个清瘦人影。
她背着单肩帆布包,长发垂在耳侧,坐在车站长椅上低头打字。
谢寒之降下车窗,晚风吹起他额前碎发,使得他露出额头,五官更显冷厉精致。
“停一下。”他一出声,司机便靠边停了下来。
车子距离公交车站不远不近,车灯双闪不停闪烁。
谢寒之微微侧头,他眉眼深沉,注视着不远处毫不察觉专心回复信息的人影。
打车回学校对虞鱼目前的消费水平而言实在奢侈,但当时的情况她必须早点离开,所以就打了个起步价的出租,到临近的公交站点转坐公交回校。
等车的时候,虞鱼正在和范书河敲定那家高价家教授课的细节,也在和程时叙聊天,提醒他晚上回宿舍泡蜂蜜水喝,当然,还和方颂教授道歉自己临时要走的事情。
一番聊天,她都有点忙不过来。
突然一阵汽笛鸣声响起,虞鱼才从手机屏幕上抬眼,看向不远处驶来的公交车。
是她回学校那辆公交,她收起手机起身。
虞鱼抬眼望着公交,目光顺势带到前方停靠的车子时,猝不及防和车内的男人对视一眼。
惊得虞鱼眼睛瞪大,僵楞在原地。
谢寒之只深深看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升起车窗,“走吧。”
在来往的车流里,公交车慢慢停靠,虞鱼看到关于谢寒之最后一眼是他那张冷傲凌厉的侧脸,慢慢隐没在升起的车窗之后。
直至消失不见。
仿佛是虞鱼臆测出来的幻觉。
虞鱼出神地上了公交车,刚坐下,手机就收到一则匿名信息。
躲我。
虞鱼内心霎时掀起惊涛骇浪,即使是匿名,她也已经有了答案。
这则消息让虞鱼觉得手机都烫手起来,连中途程时叙打来的电话,也心神恍惚地不知道怎么结束的通话。
她脑海里全是谢寒之看向她的那一眼,情绪深得她根本读不懂。
也不敢读懂。
以至于虞鱼心不在焉地回了宿舍,在江云希兴致勃勃追问表白细节时,才稍微回神一些。
“鱼鱼,你今天……失败了?!”江云希看到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
虞鱼反应慢了几拍,眼睛聚焦到江云希脸上,视线慢慢扫视宿舍周围,才惊觉自己已经回来了。
她神色恍惚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垂眸,轻声道,“我还来没得及说。”
“没表白?那你怎么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还是说——”江云希话锋一转,“你和谢寒之发生了什么?”
谢寒之……
听到这个名字,虞鱼睫毛轻颤两下,忽地抬眼,定定地望向江云希,“云希,我决定了。”
“什么?”江云希一头雾水。
“我要向程时叙表白。”虞鱼神色前所未有的坚定,“就明天!”
“啊???这么突然?”江云希一脸诧异,“你打算怎么说?直接约他出来讲?还是网上发消息?”
“我写封情书,当面交给他吧。”
虞鱼想了下,情书或许是最适合自己的方式,能把她的情感表达清楚,还能避开她紧张说不好话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虞鱼有种预感,再不表白,她可能真的要陷入混乱的处境里。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无论表白结果如何,虞鱼都可以接受。
虞鱼垂下眼睑,表情有些沉重。
她已经决心和谢寒之彻底划清所有的界限,决不允许出现关系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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