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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不想受伤,只有一击毙命。
隔得有些远,昭齐一边纵马追去,一边掷出手中长刀。
这一刀落得刚刚好。
在狼咬在谢璋长刀上,伸出尖锐爪牙的瞬间,昭齐这一刀正中狼的后心。方才獠牙利爪的狼当场毙命,没有一丝挣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溅起片片枯黄的落叶。
昭齐的马蹄也刚好落在狼尸之上,身姿利落轻盈如燕。
“两位大人没事吧?”
虽然昭齐对自己很有信心,有她在,还能让人掉一根汗毛?
张中丞余悸未消,忙摇了摇头,又忙去瞧谢大人有无受伤。
谢璋半晌收刀入鞘,望着昭齐,微微笑了笑:“承蒙世子相救,无碍,世子这一手刀术使得极为漂亮。”
那是自然。
实实在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那些温室里花拳绣腿的假把式可不能比。
虽说昭齐觉得谢璋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真心。
不过反正昭齐救他也不是出于真心的,总不能她一个武官还在场呢,让两个文官白白丢了性命,那真是堕了永宁侯府的威风。
为了面子,昭齐也不会见死不救。
昭齐把自己的刀从狼身上拔出来,原模原样挂在腰间,颇有些义薄云天的意味,眉眼都飞扬起来,瞧上去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身为武将自是义不容辞,我送二位大人回去吧。”
这一回昭齐也是彻底颠覆了张中丞的印象。
说句老实话,他之前一直觉得昭齐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顶多算是长相很出彩的纨绔子弟,跟着永宁侯上了几年战场,想来也是混玩的。
没想到,还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而且还颇有几分可爱之处。
回去的路上张中丞就悄悄同谢璋耳语:“这小世子瞧着倒是很不错。”
前头行着开路的昭齐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闻言耳朵都竖起来了,就等着听谢璋的回答是什么呢。
谢璋一眼就注意到了前头那刻意放慢的马蹄声。
本来不甚愉悦的心情,在此刻都变成了好笑。
“是不错,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
谢璋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不仅是听得昭齐登时回头,很莫名其妙地想半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乱拳?她的拳法又不乱,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昭齐加快速度驱马走了。
果真是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这回昭齐还真是误会了,谢璋没有讽刺昭齐的意思,是实在夸奖的话。
往后回去的一路上有昭齐护着,倒是再没出什么岔子。
随从那头支援的禁军也很快到了,倒是伤得都不大重,最后将狼的尸身都带了回去,交予太医院查探是否有异。皇帝听闻此事是龙颜大怒,下令要彻查。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再往后就不了了之了,这事儿也随之压下来了。
可能毕竟是因着使臣在,大肆传扬倒是让人看了笑话。
昭齐刚回去时也是跟着两位大人一同去面见皇帝,简单讲述了下经过,还被赞了好几句英勇,得了些作为压惊的赏赐。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昭齐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长云算账。
长云这人最是好找,一没什么事情总在池子边的柳树底下晃荡,昭齐去的时候,他正在那里捡柳叶吹着玩,顺便观望观望骑射的大军有没有回来。
“你人去哪儿了?”昭齐突然出现。
长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柳叶都掉下随着水流飘走了。纵是眼前这张脸长得再好看,都能把人吓得一激灵。
他连忙捂着肚子告饶:“殿下恕罪,今天拉肚子了,实在是走不开。”
昭齐哼哼冷笑了两声:“这个理由你用过三遍了,还敢这么糊弄我?”
长云苦着一张脸,蔫头巴脑,满心更是苦水,他怎么不知道这很难蒙过昭齐,但他能怎么办?樊夫人才跟他三令五申地交代过,倘若他敢替昭齐办什么坏事,回来第一个就削了他的皮。
昭齐虽然瞧着又凶又不客气,但实际上没罚过人,樊夫人要罚可是真罚。
两害相权取其轻,长云也只能对昭齐阳奉阴违了。
果真昭齐下一刻就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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