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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斜们,咖啡中的咖啡因绘刺激中抠神经系统。若单次摄入超两百毫克时便可能出现心跳加快、手抖、焦虑或注意力难以集中等。持续摄入每天大于六百毫克属于过量摄入,可能引发长期失眠”情绪烦躁甚至偏头痛等。焦虑症患者等敏感人群反应跟明显。”台下人都懒得理,敷衍地鼓着掌。
哈哈,每天早上一杯黑咖啡,下课半杯,中午当汤晚上当饭夜宵当命。数不尽的日出日落,做不完的历年竞赛卷在一周内做到了一九八零年,最幸福的日子不过吃饭睡觉玩手机。破领导你当过人没?
“林暮寒,你真当上学是来玩的啊?”
不久后,教导处内,赵薇猛地将教案拍在桌上,表情严肃。
又来。林暮寒打了个哈欠,“我不干——”
赵薇想抵住打人的冲动心态:“你以为我想跟你唠这两口啊,放眼整个连一也就你们俩能去了,你可别毁了我提成。”
“要钱行啊,你来个理由我转你。”
赵薇冷笑一声:“大庙老爷您可闭嘴吧,我都瞧着我那教资在闪了。”
“唉对了,”话说到这儿林暮寒可就想起了某些事儿,“怎么这次只叫我不叫南医生啊?她同意了?”
“哈哈。”后者假模假样地笑了两声,像是心态与世隔绝般清静:“她说你去她就去。”
这显然不在意料之中,林暮寒疑惑地啊了一声,又接着把话题拉回:“话先别说那么绝,秦帆他们几个不也行吗?干嘛死磕我们俩。”
“秦帆让向江折揽着一块搞公司了,夏旻一心念着造相机,不都自改好几个了吗?再说叶倾那小子物理挺天才化学不太行。”赵薇面色平静地叙述,又接着苦口婆心:“科研特长生咱学校就两个名额,今年还碰巧撞上国家选人,你们俩去了过不到半年直接就能进国家单位吃铁饭碗,比那些死磕考试的少走了至少八年,”
“我才不要,一想到我未来可能抬头放眼绿野苍茫、低头铁质变温桌面,每天连烧烤都吃不到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到那儿创作一点自由没有,让我干嘛我干嘛?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接定制单,有这时间还不如自己在家造俩游戏机玩玩。”
“嗯呢,懒得出门还能自己搞瓶碳酸饮料喝。”
赵薇也不是没去过林暮寒那间房子,自从去年被某块大石头给冲了之后装个修反倒多装了间实验室进去,那装备齐全得像是想着要手搓核导弹。不开玩笑,过年倒还能自个儿整俩烟花放放。
“不去算了,我推给高二。”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便是尊重。
林暮寒笑了笑,顺手拿过公用办公桌上的青提味汽水,一边将其撬开一边道:“那没事我就走了,下节上物理来着。”
说是这么说,但教室里黑板上每日功课表分明标着物理二字,此时屹立在台上的人却是个与倪枝相像的女教师,她身上穿着酒红色挂脖吊带和棕色皮革外套,眼见当是个阳刚姑娘。
“报告。”林暮寒端着汽水,懒散地靠在正门旁看着那女人,“不好意思老师,我刚有点小事儿。”
一比三十,空旷教室静如止水。台下众人恍若误食野生菌子,只觉自己是困懵了,竟比那古早言情甜宠小说内那霸道总栽还要脸盲。
在这宁静怪诞中,灿烂阳光刚崭露头角却显得贪婪无厌。林暮寒也像是早料到会被晾在门口一般,慢条斯理地从校服兜里掏出一根塑料吸管,插进汽水瓶内后递给南榆雪,“喝吗?吸管我没用过。”
后者嗯了一声,顺手接过,至于这玩意儿从哪来……想都不用想。
好久,久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久到天气晴转多云,台上那人才优雅地转身,后发及腰,下半身比例不像正常东亚人,因小腿比大腿长了不止一截。“进来吧,下不为例。”她声线平淡得理应,手里拿着一小块青色粉笔,在平坦的黑板上划下文字,接着转过身,将粉笔轻放至讲台上。这声音熟悉也陌生。
“我姓季,单字一个绫。主要教人文地理。”
巧了,这理科班就没几个人文地理为优势的人类。
紧绷的保鲜膜啪一下被锣鼓声震碎,再回神时林暮寒百无聊赖地转着笔,静静听台上人叙述平台上那张冰川图,只觉风总环绕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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