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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惯例,连湾一中校领导大手一挥,直接取消了周六周日连着下周的补课,总在学校降级或停办的最前沿来回蹦哒,一时半会儿还真弄不清是在高调挑衅谁的底线。
考场是倒着排,最尾班为第一考场。前后返程的路贯穿了一整条走廊,很长很长。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尽头,运气好也只得看见最远处的那颗墙外的大树。
一路纷扰,除了成绩中等的那些人习惯性对校答案外便是提前体验老年生活的最好时期。
所以林暮寒双手插兜姿态散漫,悠悠地走着,书包单肩背着;南榆雪也就静静地走在她身旁,安静得像她的影子。两人并肩,慢幅度的步伐奇迹般一致。
林暮寒最近不知何时冒出了戒烟的念头,好像是从高一,又好像是最近。她朝南榆雪靠近,轻声问她:“小孩,有糖吗?”
南榆雪撕糖纸的手顿了顿,接着很快回神,反问她道:“终于记起你的肺快废了?”后者笑着耸了耸肩,胡乱编了个没人会信的理由:“是啊,最近经济不行了。”
“……”在无语和平静这两种情绪交杂下南榆雪保持沉默,静静地将剥了糖纸的棒棒糖塞进嘴里,思索片刻才从兜里掏出另一个根橘子味棒棒糖,鬼使神差地就递给了林暮寒。
接过糖,林暮寒明显一愣,压根没想到这人会同意。但还是剥开糖纸塞进嘴,橘子味道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酸。她扭头把糖纸塞到叶倾兜里,娴熟地让他帮忙丢下。
后者哦了一声,接着和对面二人谈话。林暮寒也没做应答,条件反射般的身子往后仰,只差了些就被夏旻将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的动作给误伤。她双手环胸,生理性被寒风刺激的吸了吸鼻子,又悠然道:“你和谁约了架啊旻姐?”
“和你约了把1v1,你打吗?”后者把话呛回去,但这气场说那话就显得违和非常。
林暮寒这人也是怪,才想起暑假时自己跟夏旻约过一场台球赛,但两人都没去打,照常出门吃喝玩乐。
“不打。”林暮寒扭过头打了个喷嚏,看着好似冻不轻。“那不就是了?”答案意料之中,夏旻回首冲她挑眉莞尔一笑,“仗势欺个人,很快回来。”
“……”
林暮寒虽不清楚她急匆匆的地要朝哪儿去,但多半是去找她那同桌罢。于是她朝着夏旻渐行渐远的背景添了句“住那儿都行,期待几年后再见到你”。只是后者显然并未听见、没做应答,朝着某个方向径直越走越远。
在另外几个少年叽喳地聊天聊地,他们在人潮拥挤的走廊徒步走完了全程。几乎全国都一样吧,在考完试后必须回班里将自己的桌椅挪回去。
南榆雪单肩背着书包,双手推着桌椅向前走,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突兀的喷嚏。她起初是没当回事的,是没想起这个喷嚏是偏离了轨道的。也是,不论精神是否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那去。
闻声,林暮寒从书包里翻出自己那件备用外套递给她,语气略带严肃:“穿上。”
南榆雪吸了吸鼻子,又想着按照以往一般摆手拒绝说不用,可林暮寒松开搭在桌椅上的手,拿着外套朝她靠近。
愣神那会儿,林暮寒像是给新生儿穿连体衣那般给南榆雪复刻了自己的穿搭——长袖长裤、拉链拉到领子口遮住脖子。
“让你穿你就穿,别待会儿冻死了来讹我。”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衣服褶皱。
后者哦了一声,手上却做着只有一般夏天才会做的动作。她抬手将拉链往下扯了几厘米,又朝自己的脸扇了扇风。
把我热死你满意了?
林暮寒这会儿听力倒是好得莫名其妙,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榆雪,一字一顿道:“少说我,我听得见。”
南榆雪面无表情地接着将桌子往前推:“可得恭喜您老人家那耳背可算好了。”
后者脸上竟还有些自豪:“那是,也不看看你同桌我是谁。”
南榆雪面不改色,声音冷冷地道:“臭不要脸的神经病。”
看来我们南医生说话还是这么简言意骇啊。林暮寒眉梢微扬,笑了笑:“嗯,就我是神经病呗。”
“对。”
第34章同类
-37.
约莫半小时过去,天色彻底暗降,焕为深紫时顺夹些粉云,空中犹如秘境深山。
学校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林暮寒刚给杨叔发消息说要去那吃,麻烦他留个位;后者隔了半秒便回道:【我爹这今儿搬店,你们要不来帮个忙?有免单的那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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