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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在这等了你们好久。
:先去把那谁弄回来再对我演戏,神经病。
嘴角轻提,leirna垂眸,随即抬眸,又推出去两封现代款信封,以此结束了这场对白:“看看吧,万一有喜欢的。”
“我只听结果。”南榆雪放下茶,一口没喝,她旁若无人地戴上耳机,又随手给身边人递了一个。林暮寒恰好无聊透顶,便伸手接过。耳机里放着一首英文歌,旋律慵懒但节奏感强。
“you'regettingtooclosetome.”
(你离我太近了。)
“i'mlosingmy***forreal.”
(我真的要崩溃了。)
“panic.”
(恐慌。)
“attackpanicineedsomepillsrightnow.”
(发作、恐慌,我现在就需要一些药片。)
这足矣增添几分清醒,毕竟音量不高。林暮寒拿起信封,拆开,视线最终停留在那枚邮票上。说来真巧,那邮票是上世纪战火纷飞时发行的,上面绘了一株朱砂色石蒜,但已经绝版十几年、市价高达九位数了。南榆雪手中的明信片不同,它整体由黑色构成,右上角的邮票则是烫银工艺,上面印了一颗六芒星和圆月,市面上几乎没有此类产物。
那明信片上内容也一目了然,词语简言意赅,剔除了一切她们不需要,同时也不允许做选择——云淡风轻。手写体,看得出写下这几个字的人长得不错,应该会有点叛逆在身上。
抬眸看着桌对面那人,南榆雪史无前例地轻笑一声:“老师,应该快开考了吧,你那点工资估计不够赔迟到。”
好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leirna对她这明显的转移话题动作逗笑了,淡淡嗯了一声,接着起身走进另一个房间。也听出了言外之意……她才是唯一迟到者。
主人走后,林暮寒将东西往桌上一扔,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抱怨道:“这什么鬼地方啊,考个试儿还得猜灯谜。”
“忍着。”南榆雪将明信片重新塞进信封,从林暮寒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火烧尽,奇特的是纸张燃烧过后通通化作透明气体升向上空,没有一丝灰烬,而打火机上的火外焰是亮紫色,焰心为莱克因蓝。
身旁人没有一丝察觉,遵循着某种定律开口问道:“哎,咱之前和她只见一次过吗?”
话音刚落,后者手一抖,火焰轻触指腹又使她光速回神,故作镇定地含糊应了句应该吧,语气里的紧张愈加不容忽视,强烈的窒息感如同荆棘缠绕脖颈。
她不应该想起。
可为什么不该呢?
林暮寒仰头看天花板,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她看见了1094的电子板,只是那变成了红色警告模块。那种从一开始便有的熟悉感愈发汹涌,脑海中开始频频回忆起近乎没有记忆的事,这一切的节奏巧合得像是有人故意操控,而那个人过分地了解自己。她开始想起顾捷、顾憬夷和翟清,开始想起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十三中,历史上令人闻风丧胆,现实中光芒万丈。
一阵电话铃声叨扰了她继续想下去的思绪,林暮寒接起电话。见着动作坚定,南榆雪终于松了口气,望向那扇门时眼神宛若凝视敌方枪口,并不掺杂恨意,顶多是在确认一种自己曾经确认过的事实。
“喂?”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明显是叶倾。
他语气相对急躁:“林姐!连湾这出事儿了!”
背景音杂乱,再加上是跨国电话,手机听筒内传出的除了人声还有电子故障的滋滋声。国内这会儿是第二天凌晨四点,按五小时时差算的话那便是。
林暮寒问:“打仗了?”
“比那还严重!”叶倾话语紧张,“有个陨石往你家砸了!你们那地方死了几百人,砸的时候离连一就差那么一栋楼。”
“那我八字怪硬。”林暮寒这人文静,别人在侥幸逃生,都是仰天长啸,而她只如往常般轻笑两声后便问起他们几个的安全:“那你们几个骨灰扬哪去了?”
“没那么好过!”叶倾的手机很快被向江折抢了去:“死领导说什么研学然后带我们来这里扫地!哥都高三了还要被压榨!”话音刚落便听见夏旻一棒子敲他头上,骂道:“你个死资本在那叫啥呢!狗咬狗都不见往自个身上咬!”
接下来的对话不忍直视,属于是边扫地边吵架。
她电话开了扬声,侧眸去看才发现南榆雪眉眼间全是“幸好”二字。的确,幸好她们办了住宿,幸好贵重物品全在家里。
幸好你大爷个蛋!全特么被砸了!
手机又很快传到秦帆手上,少年口中止不住得意:“林姐你放心啊,我喊了个搬家的进你家把能拿一件不落都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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