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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您好,是连湾一中高三理一班林暮寒同学吗?我是锌江大学招生办,您的高考分数已达到我校录取线……”六百七十七分,还没林暮寒的二模成绩多。
“等一下,”林暮寒像摘王冠那样把头上两只猫捉下头,疑惑地:“我是保送生,没考。”
话音刚落,她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恰巧和正接电话的南榆雪对视上,林暮寒暂时放下电话,“也给你打了?我这是锌江大学。”后者平静地点了点头,“刚打过来,种田的。”
“……嗯,这个我这边并未显示‘0分’或‘缺考’等字样,建议您自己去查一下。”南榆雪的手机开了扬声,她回说:“我不参加统招录取,麻烦将我档案退档,谢谢。”
半个小时过去,两人推开门走进警局正撞见几个便衣警察捧着铁板意面外卖吃正香,林暮寒一边啃肉包子一边礼貌地说了声你好,南榆雪在吸溜豆浆油条,手上提着的塑料袋里装着学生证、身份证和户口本两份。
“因为报送没高考却有高考分还被招生办打电话对吧?”一个女警喝了口汽水,看着她们中午吃早餐伸手翻了两盒分量较多的铁板意面又掏了两瓶汽水递给南榆雪,“先坐着吃点,那几个跟你们一样。”
“哦,谢谢。”林暮寒又咬了一口,扭头想看看是哪几个和她们一样倒霉——“嗨,下午好啊姐。”夏旻坐在地上,手里捧着茄汁铁板意面,笑嘻嘻和她们打招呼,边上坐着的几个几乎都是保送生
“下午好。”有那么一瞬间,林暮寒突然想起她早就忘了的那几堆墓碑,那些文字太过于刻骨,可能只是她还没走过中二的年纪罢。
二班学委推了推眼镜:“高山流水觅知音啊,看来我和天才一样倒霉。”
“是低河臭火。”一堆老熟人,她看着不是挺好,三两口吃完肉包子,拆开一次性筷子拿着盒就坐到地上,顺手给南榆雪扫了扫铁椅子上的灰尘,牛肉实在香。
没人记得南榆雪什么时候交代了过程,总之在他们吃完后就有了结果:“按系统来的你们高考分都在这,和你们的三模成绩一模一样,你们仔细想想。”南榆雪站在一旁回消息,回一条,删一条;女警话落,她伸手把林暮寒扯到身边,亮起手机屏幕给她看。
时论:【姓林,就是那个林。】
林暮寒看了一头雾水也不能喝,本能地皱了眉头。
“您好,我要报案。”时论推开玻璃门,看向女警,“我是今年高考全市第一。”
这小子和边上一个男警应是老相识,男人伸手揽过他,“唉呦我真牛逼,别来捣乱啊,走,钓鱼去。”说着就要把他往外扯。
“谁会闲出屁来到警局找茬?你放开我。”时论推开他,把自己身份证敲到桌上,笑着说,“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个年龄。”转介上的出生日期写着一九八九年。
还说你不是找茬?男警气极反笑,“你长得嫩你厉害行了吧大叔,三十一够够的了,别找茬。”
林暮寒面无表情,像木偶人那样僵硬的扭过头看他们俩,又机械地开口,语气中的不可置信实在搞笑。
“……三十……一……?”
时论君子坦荡荡:“嗯,我属蛇,兔子。”
“?”林暮寒看着他那张和同龄人无异的脸。啊?
“……”
“回神一下,”女警伸手将她掰回正事“查到给你们算分的账号了。”林暮寒哦了一声,探头朝电脑屏幕看去——id单字一个林,头像是酒红色纯底。
“对方的保密技术能称得上优异,短时间内无法破译,你们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做个笔录然后回去吧,有后续会通知你们。”
“好,我先来吧。”南榆雪走上前接过黑色圆珠笔,平静的瞥了一眼那个林字,脑子里在想自己出门前有没有给猫留水。
陡然间,林暮寒莫名有些烦乱,嘴里一股药味。
“呵。”她闻声扭头看是上回那只被砸了店的木乃伊的媳妇儿,女人动机不明,一头泡面卷,长相是标准的刻薄大妈模样:“现在的小孩高考不好好考,现在出分知道着急了,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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