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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丝汀牵着婷婷的手走向洗手间。进门前顺手按下墙上的按钮,四扇大窗的电动窗帘同时落下。真的要发生了吗?伊万的心狂跳,血在太阳穴搏动。他脱光了衣服,躺在新换的床单上,戴上眼罩。几分鐘的等待像是几小时。所幸有眼罩,当两个女人回到床前,目睹他的下体,他不必知道她们的反应,也不必掩饰自己的窘态。
「约翰逊先生怎么是秃的。对不起,忘了嘱咐他戴套了。」伊万听见了克莉丝汀的声音。
「现在戴吗?」伊万问。
「不,不要动,也别摘眼罩。」
一隻温软的手帮他戴上了避孕套。此后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快,彷彿大家都觉得,他如此兴奋,不加快怕他撑不下去。他思忖是妻子的手,还是婷婷的。那隻手又满握他的阴茎,将它引到一个温暖的所在,缓缓地越行越深。那隻手松开后,他完全进入了一个人的身体,虽然不知是谁的。这种不确定起初增加了他的兴奋,彷彿他的愉悦是全新的和熟悉的相叠加。他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身慢慢扩展。他期待那位女士的后续动作,但她像在等待,或者完事了,什么也不做。多么奇怪,伊万想,一个女人上位跟我做爱,我竟然不能肯定她是谁,虽然那两个候选人——四十岁的金发女和三十多的黑发女——我的双眼能轻易区分,而且本以为熟悉金发女,也就是我妻子的身体。「伊万,可以摘了。」他听见了妻子的声音。摘掉眼罩,他瞥见了坐在他身上的女人:黑发,冷艳的脸,鲜红的嘴唇。一双小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这个初相识的女人,一小时前还穿着正装,遥不可及,也和他一样一丝不掛,他们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他渴望更多接触她的皮肤,他想伸手爱抚她的双乳,但是一片阴影挡住了他的视线。克莉丝汀岔开腿骑在伊万的脸上,小心调整高度,免得压着他。一股湿热的、带着妻子轻微体味气息袭过伊万的面颊。这个姿势他喜欢,而妻子嫌麻烦,不常实行。孰料今天不用请求,就实行了,还是三人组的一部分。像吃牛排七分饱的食客面前又堆起了大碟海鲜。伊万继续分析。经验告诉他,用脑分析时,下身的血液会搏动得更舒缓,那股热流能更长久地蔓延;幻想时则相反。为了更好地取悦两位女士,他必须停止无脑的幻想,尤其是关于黑发姑娘的。伊万听到了亲吻的声音,一霎时不知源自何处,想想才明白。婷婷和克莉丝汀的吻缓慢而绵长。亲吻数次,有人轻声喘息,是他不熟悉的,带着克制,应该源自婷婷。他看不到婷婷的脸。他嫉妒克莉丝汀,能与婷婷相对,欣赏她欢愉的表情。他感到婷婷在缓缓挪动,不知是针对他的有意抽动,还是爱抚克莉丝汀时无心的调整。克莉丝汀也缓缓挪动,伊万迎合她,舔舐他熟知的、最能取悦她的部位。有人手握手轻轻拂过伊万的小腹。伴随着女郎们的挪动,伊万也在轻摇,那股热流渐渐传遍了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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