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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影成霜
曾经年少心头似白霜
只愿为你梳一世红妆”
陈清淮站在后面吹着竹笛,对自己背景板的定位很清晰。
林逢雪像一只美丽的蝴蝶一般围着姜问雨翩翩起舞,眼神千回百转,只绕着姜问雨。
姜问雨唱得沉浸。
“谁料虚妄一场
天各一方
泪湿眼眶
漫漫古道归路有多长
何时与你故地赏天光
只盼他日归乡
山树郁苍苍
……
只盼他日归乡
山树郁苍苍”
一曲毕,热烈的响声响起。
比赛最看重的是实力,毫无疑问,姜问雨唱得非常不错,再加上舞跳的好的林逢雪,作为背景板但是一点都不会让人故事他的陈清淮。
简直是一场视觉与听觉共享的盛宴啊!!!
台下激烈的讨论着这个组合,猜测着这个舞台表现出来的故事。
“两女争一男?”
“难道就不能是,两个女孩子相爱,男的喜欢他们其中一个,只能在后面远远守护吗?”
“也可能是她爱我,我爱他,他爱着别的人。”
“我觉得你们三个的猜测都不对,明明是两个女孩子相爱,男孩子喜欢着另外一个人。”
“那他喜欢谁?”
说这话的女孩被同伴掰着脑袋,转向舞台旁边,“他们两个。”
舞台旁
秦灼报完幕,在旁边等候,陈清淮取下身上的银白毛领披风,披在他身上。
被热意裹住的时候,秦灼身上的冷意与热意碰撞,不由打了个激灵。
片刻就适应了,呼出一口气,“真暖和。”
陈清淮说,“是你们主持人穿的太薄了。”
现在是十一月底,风吹着冷飕飕的,昨天还下了场雨,虽然比赛是在室内举行,但感觉空气都是湿冷的,透进骨子里的那种冷。
秦灼作为主持人穿的十分好看,衬衫马甲四件套,贴合身体曲线,宽肩窄腰大长腿,一上台,灯光打下,两男两女四个主持人里,秦灼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就是最亮的那颗星。
陈清淮摸了摸秦灼的手,“有点凉。”
秦灼不语。
台上的歌快唱完了,秦灼紧捏了一下他的手,飞快送来,解下披风递给清淮,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戴了衬衫夹。”
陈清淮一愣,秦灼已经昂扬着走上台,背影透着轻快。
人和人一旦有了亲密关系,相处就会变得不同,就像他现在看着秦灼,虽然他西装革履,衣领袖口把他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头和手。
但陈清淮就是能看透他藏在布料下的秘密。
两根锁骨汇合出有有颗痣,膝盖在激动的时候会变成可爱的粉色。
膝盖往上,那里……
陈清淮舔舔唇,虽然他没亲眼看到过,但能想象到,那里有个皮质衬衫夹,黑色的皮料箍住秦灼的大腿,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如果他的手放上去,秦灼的腿肌肉会一紧,不受控制的往后缩。
眨眨眼,眼前又是穿得十分正经的秦灼。
秦灼报完幕下来了,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对着他眨了个wink。
秦灼今天的头发全梳上去了,只留了一缕垂在额前,脸上敷了一层粉,画了点眼线,眼睛轮廓加深,整个人显得成熟了不少,但他眨眼的样子有点甜,给人一种反差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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