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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有了判断,但还需要一点证据支撑,程朔冷静道:“你带我去看一下监控。”
郝可点头,“好。”
监控没有声音,当初也只是随大流而随便买来安装的,画质十分差,但还是清晰地照下了郝可口中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的身形,戴着顶棒球帽,外套一件宽大的夹克,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目的明确。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这样的走路姿势,程朔认识的人里只有那么独一号。
“怎么样,要报警吗?”郝可惴惴不安地问。
“熟人,暂时别报警。”
程朔关掉监控,舒了一口憋一路的长气,知道干出这事的人是道哥后,打鼓的心情反倒平静了下来。
他就知道,那些劳什子友好都是掩人耳目的伪装。
和陈芸说的一样,道哥这次出狱就是冲着他来的,估计这个脱离社会六年的老大哥也没想到,暗处还有个监控会盯着他一举一动。
“今天先不开门了,你们把门口的漆擦掉以后就回家吧,别担心,这事我会处理好,有消息我在群里留言。”
听他这样干脆利落的保证,几个员工脸上的不安都褪散不少,“朔哥你小心,实在不行还是找警察处理。”
程朔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没事。”
当初陈芸说有困难可以随时找她,程朔相信如果他真的去联系,陈芸一定二话不说兑现这句诺言,办法也无外乎联系旁人给道哥一个‘教训’,用道上的方式解决过去道上的事。
可是他从来不是个需要靠别人来解决私人恩怨的人,尤其还是靠一个和他一样的受害者。
摩托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巷尾前,程朔点了根烟拨通了那个自加上就没有过联系的新号码。
长达半分钟的等待,嘈杂的谩骂声伴随麻将被搓乱的丁零当啷涌进耳里,偶尔夹杂着几句方言,隔着电话都能够窥见那头狭窄、昏暗、浓烟密布的棋牌室。
“喂,道哥。”
延迟了好一阵,传来道哥含糊的回应:“谁?程朔?怎么妈的,今天这都是什么烂牌!”
程朔无视了那头粗鄙的骂句,吐出口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今天才想起来,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给您接风尘,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出来吃顿饭吧,还是老地方见。”
ktv开在旧城街一条不起眼的店面里,一楼是按摩店,穿过塑料帘子往楼梯上走就是这家私营ktv。程朔开了间两人的小包间,收费一小时三十块,比五年前还涨了价。
“这儿居然还开着。”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满身二手烟味的道哥环顾了圈后坐下来说了第一句话,似乎还颇感怀念。
程朔侧靠在最里面的沙发,把开了的酒往前一推,“我刚才见到了老板,说店转过一次手,本来是想改成洗头店,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继续开了ktv。”
“看就是没钱了,装修都不带重新翻一翻。”
“吃过晚饭了没?”程朔岔开了话题,“可以叫老板去附近打包点烧烤过来。”
道哥往后一靠把脚往矮桌上再一搭,灌了口啤,眯起的三角眼里透着烦躁,“不吃了,今天打牌吃了一肚子气。”
程朔对这回答不意外,道哥一向爱打牌,偏偏牌技极差,牌品更糟,没想到在里面关了五年出来也不长记性。
“你电话里说来这里聚,我还以为听错了,”道哥咂咂嘴,“上回来这里,感觉真是上辈子的事了。”
在一切都还没被那件意外改变前,每到周五晚上,道哥就喜欢叫上小弟一起来这家ktv里喝酒聚餐。
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但在某些时候对兄弟还算仗义,渐渐都快成了一种习惯,后来的程朔也跟着来过不少次数。
当年这附近有家生意兴隆的夜场,给这条街带来了连锁效应般红火的生意,如今老板卷款跑了,后起的酒吧夜店都选择开在更热闹年轻人也更多的街区,这条街便渐渐没落。
道哥似乎是在回忆里逗留了一会,注意到从进门到现在都在自动播放初始老歌的屏幕,问道:“怎么不点歌?”
耐心观察到了现在,程朔不得不确认,道哥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干了亏心事的心虚。
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继续把这场兄弟重逢的戏码演下去。
程朔把酒搁在了桌上,玻璃与玻璃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
“有一件事我想先问问你,你是从哪里找到了我的店?”
道哥喝酒的动作一顿,粗糙的脸上神情几般变化,极其细微,但没能逃过程朔紧紧盯梢的眼睛,忍不住暗暗好笑——居然是真的没有料到门口会有监控吗?
隔壁喝醉了的大汉在齐唱《水手》,撕心裂肺的歌喉穿透极差的隔音墙飘到这里来。
“你在说什么?”
程朔没有给留情面,继续施以一击:“门口有监控,你干的事全都被拍了下来。”
道哥胡渣下的唇狠狠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骂,最后按捺了回去,他往后靠在满是干涸了的不知名印记的黑色沙发上,搓了把脸,直到隔壁的《水手》切成了《沉默是金》,开了口。
“昨晚我喝醉了,不记得怎么就干了这事,再说,当年也是你先当着所有人没给我留一点面子,至于计较这点事吗?”
程朔一下笑了出声,嘴角很快坠平,“这还成我的错了?”
道哥脸颊两边的横肉抖了抖,“我当时多信任你们这群兄弟,掏心掏肺对你们好,你最后又是怎么对我的?”
程朔心想骗骗自己得了,怎么还敢真说出口,简直不怕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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