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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挺好的。”我小声说道。
“好个屁。”母亲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你看这房子,一下雨就漏;你看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才…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硬邦邦的触感她不可能没感觉。
“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晕迅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个死孩子!”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种事…这种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子气得没话说。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点尴尬,但也说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子对妈有想法吧?
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领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点,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胸口。
“以后…以后离我远点。大小伙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着,语气虽然严厉,但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
而且,这种“误会”,反而给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儿子,是个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子进去了。”
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紧张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热。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露的睡衣乱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口,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
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
这说明,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危险性”的异性。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点,出了会儿太阳。母亲把积压了几天的脏衣服拿出来洗。
那时候家里还没买全自动洗衣机,只有一台老式的双缸洗衣机,洗完了还得人工把衣服捞出来放到甩干桶里。
我在楼上做题,听见楼下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便想着下去倒杯水,顺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再看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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