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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
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就像是热刀切进黄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脚踝。不仅滑,还能感觉到温度的迅传递。
“咕叽。”
此时,在那一层黏液的润滑下,那两层原本死死勒着我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紧绷和车身的一阵剧烈起伏,那根已经嵌在里面的东西,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含着龟头。
它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不仅是头,连着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也开始蛮横地往里“滑”。
并不是突破入口的“啵”声,而是布料摩擦内壁软肉出的细微“滋滋”水声,那是被撑开的甬道在被迫接纳更粗大的异物。
“唔嗯——!”
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深度的变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堵住”,那现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状沟连带着半截肉棒,隔着丝袜,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皱,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进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进哪怕一寸。
那层连着腰部的裤袜已经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地勒在我的龟头下方。
这就是目前的极限。
虽然还没到底,但这种“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层绷紧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阴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隔着粗糙的网眼,把那颗闯入的火球裹得更紧。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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