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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
"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眼神迷离,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觉得安稳。"
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
"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
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
"嗯。"
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
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
我把面部贴近胸部,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颤,"李向南,老实点。"
"我没动…"
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
"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好舒服。"
"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
"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别得意忘形!"
"我想含…"我盯着她胸前那处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咽了口唾沫,"就含着睡。"
"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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