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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
每一次无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颤抖。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原本应该伸过来帮忙的手,却依然抓着两侧的床单。
她铁了心要贯彻刚才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
哪怕身体已经快被这种乱蹭给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绝不肯再自降身价去充当引路人。
她在赌气,也在守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妈…”我小声试探了一句,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压抑的鼻息。
我知道没戏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进去,恐怕她真的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须得自己找回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腰部暂停大幅度的乱撞,改为贴着皮肉的小范围挪动。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感觉。利用刚才滑出时留下的那道湿痕作为路标,我控制着下体,贴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进行探索。
终于,在一次下压中,敏锐的冠状沟嵌在了那个陷下去的缝隙。那里比周遭都要湿润柔软,并且正在因为期待被填满而微微收缩。
就是这里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确定感让我心头一松。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磨了两下,确认已经完全对准了口子,不再有滑脱的风险。
紧接着,果断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现,随后被毫无悬念地撑开。
龟头破开后顺着阴道一路向下。
当耻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时,那份填满深渊的充实感,让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又回来了,妈。”我小声呢喃着,重新调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断,却并没有浇灭体内的燥热。在确认完全进入后,我立刻恢复了之前的抽插节奏。
这种女下男上的传教士体位,让每一次向下的贯穿都能够撞击在母亲的宫口处。
但我听不到明显的呻吟,耳边只有她因为忍耐而变得紊乱的鼻息,这让我很难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感觉。
白天的严母,此刻正一言不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欲望去丈量她身体最深的区域。
这种在死寂中占有着自己主导长辈的反差,比所有视觉刺激都更能激体内的背德感。
一种难言的征服感在胸腔里膨胀。
我继续加快了抽插频率,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带来一瞬的微凉,随即又被接踵而至的肉体撞击碾得碎末。
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表情,但这完全依靠肢体传达的隐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药,将这场乱伦背德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在这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能感受到老妈的体温,能摸到她的轮廓,却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确认,去见证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在沦陷时的真实模样。
我要把这荒唐且真实的一幕,永远烙印在视网膜上。
“妈,我想看看你。”
说着的同时我保持着肉棒迅抽插的动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了我的企图。
老妈显然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黑暗中做这种事,已经是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如果有了光线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铃都将无处遁形。
她顾不上隐忍,慌乱中的一只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开灯!”她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击带走了太多的体力,动作因此迟缓而绵软。
我的右手已经先一步越过了她的头顶,精准摸索到了床头柜处的开关,那是能控制房间吸顶灯的总掣。
没带一丝犹豫,“啪嗒”一声开关响,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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