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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捂。”
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情意,“我想听。妈,你的声音真好听。”
老妈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咬住嘴唇。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那些细碎又连贯的呻吟声,开始在我们这个二人世界里流淌。
这种听觉上的回馈,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保持着将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享受着被母亲阴道穴肉吸附的快感。
说实话,还要感谢刚才那略显狼狈的“走火”。
起初,我还对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恼,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还没开始真刀真枪地干,就先丢了盔弃甲。
但现在看来,刚才那次过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铺垫。
它带走了龟头的敏感度,将原本稍一触摸就想爆的冲动,转化为了一种更耐磨的钝感。
这让我能够在这场力量与耐力的博弈中,从容地掌控节奏,而不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这具身体却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学习。
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我的骨盆也知道该调整什么样的角度,才能研磨到她最软最怕痒的地方。
这种游刃有余的熟练感,就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她,为了契合她。
“妈…”
我一边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一边将脸埋进她十足奶味的颈窝里,有些哽咽说到。
“妈,我真的很开心…”
我并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单纯地说些助兴的骚话。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最想倾诉的肺腑之言。
“这种感觉太好了…”
我把贴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薄汗下的脉搏跳动,“比在学校考了年级第一还要开心一万倍。”
老妈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中微微颤栗,那只原本还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后背。
“回家的感觉太好了…”
我喃喃自语,腰部大力一顶,将龟头抵在那个最深处的宫口处,感受着它对我的吸吮。
“妈,你知道吗?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在确认着这个事实。
“妈,只要我在你身体里,我就感觉我是真的回家了。”
这是一种极度悖逆伦理,却又在逻辑上自洽到完美的说法。
十八年前,我从这里离开她的身体,十八年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离去与回归的循环,在这一刻达到了闭环。
“这样和你亲近…真的…”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幸福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前所未有的满足…妈…我从来没觉得…我们像现在这么近过…”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老妈那颗原本就柔软的心上。
对于一个将半辈子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母亲来说,这种裹着糖衣的乱伦告白,杀伤力已然过了性行为本身。
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但那句“回家”和“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丝毫不偏地击中了她对于“空巢”的恐惧和对于被需要的渴望。
她的身体给了我最直接的回应。
原本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有些松弛的甬道内壁,突然开始了大面积的收缩。
不是普通的痉挛。
那是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周围涌向中央,包裹住我这根正在作恶的肉棒。
蠕动、挤压、吸吮。
像无数张小嘴,仿佛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这个“家”。
“嘶…妈…好紧…”
我倒吸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全身颤,“里面…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样…”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呻吟声变得更为急促。
她环在我背后的手臂更紧了,像是在回应我的话,又像是在宣泄她体内那即将到达顶峰的浪潮。
这种无以复加的包裹感,让人理智顷刻断片。
我忘记了技巧,忘记了节奏,也忘记了时间。
我只知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这片属于我的领地里疯狂开垦。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带着留恋。
汗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交汇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和体液的腥甜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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