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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庄霁注意到,从裤兜里取出一把折叠刀,递给应宴,“你先用着这个,我还有。”
&esp;&esp;“谢谢你。”应宴没有拒绝。
&esp;&esp;尽管眼前的景象已经恢复了宁静祥和,但谁也不知道隐匿在暗处的危险会不会再次降临。
&esp;&esp;经此一遭,小花惊魂未定,面色惨白。她握着小甜的手缓了一会儿,匆匆瞥了一眼荷花池,生怕里面再爬出个什么东西,
&esp;&esp;“线索什么的不着急,我们先去餐厅吧。”
&esp;&esp;她的提议没有遭到反对。
&esp;&esp;应宴拿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给每个人都分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一行人加快步伐,在木桥上走了十几分钟,踩上了岸边的一条石子路。
&esp;&esp;其他人早已不见踪影。
&esp;&esp;岸两侧栽种的柳树,柔软的柳条在轻柔的风中摇曳,碧绿狭长的柳叶漾开慵懒的飘逸之姿。
&esp;&esp;不同于之前有限的活动场地,“零陵公园”的面积很大,肉眼可见的大。
&esp;&esp;之前位于亭子往外看时,湖面一望无际;站在石子路上,往左右两侧望过去时,芳草萋萋的原野也没有边际。
&esp;&esp;但沿着石子路走了半个小时,面前出现了一片树林。生长在其中的树木高大茂盛,枝条与枝条之间,悬挂着绸布小灯笼。
&esp;&esp;鲜红绸布随风飘扬,轻盈灵动,像擎在枝头的花蕾,将黯淡的影子印在居中的石板路上。
&esp;&esp;进入树林的石板路口,竖着一块木质指路牌。表面细腻光滑,呈浅黄色,中央用红色颜料写着“名显林”三个字。
&esp;&esp;除此之外,就没有标志性物品了。
&esp;&esp;应宴伸手摸了摸指路牌,是比较常见的桦木制成的。上面的颜料是红色油漆。
&esp;&esp;她两只手拖住指路牌,往上一提,插到地里的木棍就被拔了出来,棍头还沾着泥土。
&esp;&esp;小花小甜:!……!
&esp;&esp;庄霁适时解释道,“指路牌本来就没固定住。”
&esp;&esp;他非常自然给应宴递上锤头和钉子,担心不够,还摸出从石子路那里随手捡起的鹅卵石,拿在手中准备着。
&esp;&esp;那动作,那姿态,还有两人的默契程度,像是重复过无数遍。
&esp;&esp;小甜瞅了他一眼,似乎一瞬间领悟到了做人小弟的真谛。
&esp;&esp;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避开垂下来的绸布,捞起落叶,用纸巾包住,装到口袋里。
&esp;&esp;小花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esp;&esp;但看大家都在忙,她不好意思闲着,就蹲下身来帮小甜。
&esp;&esp;应宴用锤头的柄往下挖了挖,碰到了盘桓交错的树根。
&esp;&esp;与现实中的不同,这里的树根呈红色,被割破后会流出白色汁液。
&esp;&esp;她拿出钉子,对准木棍底部,用锤头砸进去,反复几次,确保当盖上土后,指路牌能像生了根般固定在这里。
&esp;&esp;做完后,应宴盖上土,将鹅卵石放在指路牌旁边做记号。
&esp;&esp;她站起身,擦干净工具,放在背包里,“可以走了。”
&esp;&esp;小花想知道其中的缘由,但饥肠辘辘令她放弃了好奇心,沉默跟在后面,走进树林。
&esp;&esp;林中的树木遮天蔽日,但光线并不黯淡。枝叶间的小灯笼发着光,照亮石板上的青苔。
&esp;&esp;走了没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片空地。最中央是一座雕像,雕刻的是一代圣贤手持卷轴,垂着眼睛,看向地面,状似沉思,栩栩如生的衣服褶皱拖在地上。
&esp;&esp;庄霁看了一眼,开口道,“至圣先师。”
&esp;&esp;他只是提了一句,没有上心,自然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esp;&esp;雕像很快被抛到了后面,在经历了半个小时的跋涉,一家田园风的餐馆映入眼帘。
&esp;&esp;一扫众多惊悚片恐怖阴森的特色,这家餐馆的外墙刷着米白涂料,斜坡式屋顶,铺着红棕色瓦片,边缘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
&esp;&esp;门口是几级磨得发光的青石板,旁边堆着馒头状的窟窿石子。
&esp;&esp;大门是桦木制的,大敞着。垂下来的门帘,缀着紫色的风铃。
&esp;&esp;幽幽饭香从里面传出,十分诱人。
&esp;&esp;这一路上,众人就吃了点饼干。此刻闻到香味,饥饿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胃中空虚得厉害,急需要食物填满。
&esp;&esp;饥饿的念头一出现,就迅速占据了大脑。警惕,谨慎,怀疑之类的念头,只闪了一下,便被强烈扭曲的食欲吞噬。
&esp;&esp;像应宴和庄霁,自身克制力惊人,勉强保持住了理智。
&esp;&esp;而小花小甜许是经验少,就不太行了。
&esp;&esp;小花两三步跨上台阶,拉开门帘,走了进去,叮当作响的风铃被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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