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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保持着冷漠厌世、生人勿近的表情,缓缓踱步,看似随意,实则将周围的地形、岗哨、人员分布一一记在心中。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演武场边缘,这里靠近山崖,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连绵的雪山和下方缭绕的云雾。
刚站定不久,身后便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懒洋洋笑意的声音,清朗悦耳,却像带着钩子:
“哟,这不是安少主吗?听说前几日练功出了点小岔子,今日就能下地行走了,真是......身板硬朗,可喜可贺啊。”
安易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这声音......安易从原主的记忆里将这人扒拉出来,不是伏意教的人!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不远处一棵虬结苍劲的古松横生的枝干上,斜斜倚坐着一个青年男子。
那人穿着一身略显破旧的靛蓝色粗布衣袍,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
腰间挂着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另一侧悬着一柄连鞘长剑,剑鞘看起来朴素无华,甚至有些陈旧。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眼疏狂,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正歪着头,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安易。
阳光透过松针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潇洒得像山间的一缕风,与伏意教这阴森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
安易的精神力刚才就发出了警示,他知道这里有一个人,以为是教中人,却没料到是个陌生面孔。
他是谁?怎么进来的?伏意教总坛守卫森严,外人绝无可能轻易踏入。
安易心中警惕,面上却丝毫不显:“你是什么人?敢擅闯我伏意教重地?”
那青年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灵活地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像一片羽毛般轻巧。
他朝着安易走近几步,步伐悠闲,目光却如同实质,上下打量着安易,尤其是在他苍白的脸色和过于平静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少主贵人多忘事啊。”
青年在距离安易五步远的地方站定,这个距离既不至于太近引发直接攻击,又足以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两个月前咱们还打过照面呢,在下凌风遥。”
凌风遥?
安易快速搜索原主的记忆,毫无印象。但这个名字......似乎有种莫名的耳熟?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评论区的声音。
【哟~这男的没死?!】
【前面作者花了那么多笔墨描述安易的外貌,他就不会死,应该是个有些戏份的反派配角。】
【他不会是女扮男装吧,描写得那么好看,抢的还不是女的,而是男的?】
【楼上什么意思,男的就不能抢男的了吗?你歧视同性恋?!】
【????????】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搞清楚!这是男频!】
【男频就不可以搞基吗!】
【不可以!】
【滚!】
【......】
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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