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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海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些许酒气。
远处的训练场上,还有士兵在夜训,口号声隐隐约约传来,带着青春的锐气。
他想起顾振军小时候,也是这样追着士兵的身影跑,嘴里喊着“我将来也要当兵”。
后来这孩子迷上了医学,整天抱着厚厚的解剖书啃,说要当救死扶伤的医生。
如今,这小子又想弃医从商了……
顾南海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窗沿上摩挲着。
或许,孩子们的路,真该让他们自己走。
就像王旅长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转身回到桌边,看着还在闹腾的老兄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添了点酒,“喝!今天不醉不归。”
林佐最先反应过来,举着杯子嚷嚷:“小姑父这话我爱听!来,干一个!”
李参谋和赵参谋也跟着举杯,碰在一起的酒杯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夜色渐深,招待所的小宴会厅里依旧灯火通明,酒瓶倒了一地,笑声、喊声、酒气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夜最鲜活的注脚。
顾南海看着眼前这群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兄弟,心里那点因顾振军而起的郁结,早已烟消云散。
一个月后,顾振军从京城回来,一进门就被顾南海叫到了书房。
林言心在门外听着,起初是顾南海严厉的质问,后来渐渐变成了平静的交谈。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开了,顾南海拍着顾振军的肩膀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既然想好了,就好好干,别给老子丢人。”
顾振军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爸,您放心!”
林言心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或许顾振军的选择并非一时冲动。
就像父亲说的,少年自有凌云志,他们能做的,便是成为孩子最坚实的后盾。
顾振军得到了家人的全力支持,便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他向来做事专注,不干则已,一干就非要做出点成绩来不可。
再加上有林言心、六叔和李竹心在一旁时常指点,没用半年时间,顾振军就已经能够独立完成项目对接了。
刚开始接手的只是一些小项目,后来经手的项目越来越大,他在实战中飞成长。
林言心渐渐现,努力在天赋面前有时真的不值一提。
她一直很努力地提升自己的经商水平,即便有空间的助力,再加上这么多年积累的亲身经验与刻苦学习。
可跟顾振军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顾振军仿佛天生就是块当商人的料。
许多商机,他一眼就能洞察。
许多复杂的问题,他一下就能看透本质。
尤其是在与合作方进行商业谈判时,他不仅言辞掷地有声。
更能精准抓住对方的心理,总能促成双方共赢的合作。
短短两三年的功夫,顾振军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
有了他参与集团事务,林言心几乎能彻底撒手不管了。
就连六叔也觉得轻松了许多,时不时就跟着林教授、李竹心,带上六婶和林姑到全国各地去游玩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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