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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礼不敢想。
他根本不敢想。
为什么人不能像红豆一样不说话?
他五指忍不住穿进发丝,忍不住抓了抓。
白桃一抬头,便对上西门礼的黑脸,立刻对着祈鹤庭比了个no的手势。
“好了好了,别说了。”
“我们快点开始吧。”
祈鹤庭点点头,“白同学,那我们这节课的课堂任务是什么?”
白桃一冷,“做…和式甜点呀?”
“和式甜点也分很多种,实修课每节课的任务也会不一样。”
白桃后背发凉。
“是…是那个……”
她完全没听啊!
她盯着今天递过来的材料,试图看出个所以然。
但显然,她的修为还没到那个境界。
“反正…先熬红豆馅就对了。”
祈鹤庭沥干清洗红豆的水,又重新接上一盆,没过红豆表面。
“嗯……但是基本上大部分的和式甜点都需要红豆馅。”
“所以我刚刚就开始做前置准备了。”
“然后呢?”
西门礼拿起资料,抬高了些。
眼前的女孩,是刚刚那40分钟里,唯一一个听了课的同学。
他悄摸地透过纸页,看了过去,耳朵也数得尖。
白桃心跳得特别快,最后僵着脑袋转向讲台处的西门礼。
“西门老师…那个……”
“你刚刚上完课之后,给我们布置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西门礼:……
祈鹤庭却直接笑出了声,他拿起眼前的面粉。
“应该是让我们做水馒头,对吧?”
西门礼溢出叹息,点点头。
白桃傻了。
“你知道你还问我?”
祈鹤庭却不回答了,只是将各种面粉相互调配放在称上,狐狸眼眯得像半月牙。
等等。
祈鹤庭如果知道刚刚的上课内容的话……
那岂不是代表着他其实很早就来了?
只是没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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