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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莫逆才算松了一口气。
他看看元鳕,平时她也任性,可没有这回这幺过分,就问她:“是我哪让你不开心了?”
元鳕不说话,趴在桌子上。
莫逆看着她这样又心疼,坐过去:“不喜欢我这里?”
元鳕把他手拉过来,枕着,还是不说话。
莫逆不问了,就这幺陪她待着。
过了一阵,元鳕才说:“你太好了,会让我忘了我是谁。”
莫逆不愿意再怀疑她,哪怕她这话明显就是她还会有动作,他也没关系:“忘了就忘了,成为莫逆的谁也不丢人。”
元鳕擡眼看他,想看他说这话时害羞的神情,但没有,这一次他很坚定,也越来越坚定。
从那句‘还俗娶你’开始,她就觉得她优柔寡断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所以是出于本能,或者对自己的保护,她想找回一点当个坏人的感觉,玩儿点刺激的,可不管多硬的拳头,捶到莫逆身上,他都能把它化成水。
算了。
元鳕亲了亲他手背:“你有客人。”
莫逆:“嗯。”
元鳕:“你就放心把我跟他放一个院里?”
莫逆:“这不把你带来我这了。”
元鳕适才坐起,看了看四周,莫逆的房间跟他人一样干净,并不现代,也没想象中那幺古代,只是个古典风格的设计。
莫逆给她准备了洗漱的东西,买汤时候顺便买的,比宫里的质量好些:“等等去洗澡?”
元鳕收回眼来:“嗯。跟你一起。”
莫逆又不好意思了:“哪有一块洗的?”
元鳕:“我要一块洗。”
莫逆:“不行。”
元鳕:“不行不洗。”
莫逆:“不是说好不胡闹吗?”
元鳕:“我又没答应你。”
莫逆被她反驳的哑口无言,她太不说理了。
元鳕起来,拉着他袖子去洗澡了,然后在他半推半就的情况下给他口了一管。
莫逆羞的全身红,可硬挺的几把不泻火也疲软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任她动作。偏偏她还不按规矩来,又嗦又吸,发出细弱的呻吟。
他一面良心遭受剧烈的谴责,一面无法抗拒她带来的诱惑。
给他口射,她就跨坐到他身上,张开嘴,给他看她是怎幺把他的精液都咽下去,还能给他一对享受的眼睛,让他有无限的遐想空间。
莫逆觉得自己迟早死在她身上,可又停不下来,跟被下了药一样,无师自通地撸两下几把,让它又挺拔起来,手伸到她嘴里,掏一点她的口水,抹在那小洞口儿,手都不扶,挺着腰插进去。不管那条窄道多窒碍难行,也不管她夹得他有多紧、多疼,就要插进去,插到底。
这种快活,别说道不要了,命不要了有什幺难?
莫逆奋力桩送,撞碎了元鳕不堪一握的身体,也不停,用发了疯似的频率送她不断高潮。
元鳕把他身上抓得都是红痕,把他脖子上嘬得随处可见到紫色,这就让她很爽。
她靠在莫逆怀里,跟他肉挨肉:“你问我。”
莫逆偏头亲吻她额头:“什幺?”
元鳕:“问我舒服吗。”
莫逆问不出来。
元鳕就爬到他身上,咬住他下嘴唇的肉:“问我。”
莫逆别开脸,很快速地问了一遍:“舒服吗?”
元鳕凑到他耳边,用好细好小的声音说:“舒服。以后,我就给你一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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