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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只见鹤砚清横抱着昏迷的姜玉瑶站在门前:
“三皇子,我妹妹身子不适,我们先回府了。”
鹤昆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诶,你在玩儿我呢?
不是说好了送一份大礼吗,怎还自己抱走了?”
鹤砚清眼里凝结起一股薄冰,阴冷的注视着他:“明日雍王府会再送一份贺礼来。”
鹤昆看见他这眼神,虽然贵为皇子,但心底也胆怯了起来。
鹤砚清是杀过人的人,做过的恶事太多了,眼睛里是长年累月的泛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鹤昆将手从他手臂上松开,鹤砚清径直离开了去。
鹤昆在背后暗骂了好几句,答应送给自己的美人,这下又不给了!
走至三皇子府的湖边,朔风拿来薄荷膏放在姜玉瑶鼻子底下让她嗅了嗅,要等一会儿她才会醒来。
朔风格外不解:
“世子爷,今日如此好的机会,咱们也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的人,您为何就生生放弃了?”
之前也找过一些女子来做王府细作,但都不如姜玉瑶美,也不如她聪慧。
一旦被鹤昆现端倪,从前做的所有努力可就白费了。
鹤砚清将人轻轻放在凉亭的凳子上坐下,一手扶着她的侧脸:“换个人,她不合适。”
朔风有些惊讶,却未再多言,安静的退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她便在石桌上醒了过来。
姜玉瑶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看了看四周:
“咦,我怎么到这里来了?”她不是在酒宴上吗?
鹤砚清坐在她旁边,命人送来热茶:
“酒宴上你喝了不少果酒,后劲儿冲了上来,方才就睡了过去。
走吧,我们回府。”
姜玉瑶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唇:
“我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吗,怎么感觉嘴皮有些肿?”
鹤砚清浅浅一笑:“许是酒害的,下次少喝些。”
姜玉瑶没做任何怀疑,一边走一边闲聊着:
“今日吃了极多的好吃的,还看了皇子府里歌姬舞姬的表演,
还看见了上京城十年后的繁华模样,也算是收获满满了。”
少女欢蹦跶的步伐在前边走着,鹤昆给她的阴影很快也就消散了。
她停下来回眸笑眯眯的望着他:“今日真要多谢大哥哥!”
朔风在后边听着,只觉胆寒。
单纯的三姑娘,都不知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
不过更奇怪的,还是自己的主子,这位从来都稳操胜券的世子爷,今日格外反常,两次。
鹤砚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冷峻的容颜有了些许温和:“你我是兄妹,无需言谢。”
姜玉瑶美滋滋的回过身走在前面,手里拿着刚才从鹤砚清手中极力拿过来的山水画灯笼:
“我给大哥哥照亮前行的路,你慢着走。”
鹤砚清看着那欢脱灵动的倩影,黯淡的眼神不经意间亮了一亮,
由于眼神过于专注,险些踩到脚下跳过的蛤蟆。
素来冷静警醒的他,眼观八方能辨是危是安的他,竟然连脚下的东西都没注意到。
他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被姜玉瑶吸走目光,一直在改变计划的自己。
行至三皇子府门前,鹤昆的管家追了出来:“三小姐,三小姐,您且等等。”
姜玉瑶顿足回眸,礼貌的问道:“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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