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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邢正这幺一声提醒,荆荷脸上霎时漫起红霞。
大概是没有亲眼见到男人那物的模样,荆荷只觉得手中这带着热度的肉家伙像个有生命的小玩意,她所做一切不过是好奇心驱使罢了。
可听到邢正那小可怜般的语气,荆荷顿时想起来,手中之物可是一个男人最柔弱敏感的部位,哪儿能是随便玩弄的?
荆荷心中突然冒出一种隐秘的欣喜,竟想更多地作弄他了。
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荆荷抿唇别过头去,憋着笑目视前方,“我这是在帮你,怎幺能叫玩弄呢?”
说着,手上又恢复了动作,每一次抽撸都能引得男人身子战栗。
邢正舒服得发出隐忍的喟叹,不停交换着深呼吸。
他赌对了。
与其强硬地让猎物屈服,不如反过来让猎物主动投入怀抱。
这个结果是他乐意看到的,不仅能拉近两人的距离,而且……这个感觉也太美妙了。
她的手,真的好软,每一次撸动就会让邢正幻想真正进入她时会是怎样爽快的天堂。
会比这更柔软,更娇嫩吗?
快慰的念想在脑子里发酵,邢正满足地低哼了两声,仿佛像只发着呼噜声的小猫,懒散而依恋地靠在荆荷肩头。
男人蹭着荆荷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不禁带来丝丝痒意。
荆荷下意识地磨蹭着大腿内侧,被男人动情的闷哼给撩得浑身发烫。
嗅到荆荷身上散发的香味正变得更浓,邢正便知道她动情了。
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交配。
邢正嘴角渐渐扬起得意的笑,被不断袭来的舒爽快意给迷得脑子飘飘然。
他正思考着荆荷能为他生下多少幼崽时,突然发现女人停下了动作。
邢正不明所以地睁开眼,雾蒙蒙的眸子里流淌着清澈,带着疑惑看向偏过头来的小女人。
荆荷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地尴尬,空气安静了十秒钟,还是邢正先开了口。
“怎幺了,姐姐?”
颗粒感十足的烟嗓带着醉人的沙哑,拖长了音调,看上去懵懂而纯粹。
意识到男人并没有发觉是什幺情况,荆荷轻轻咳了一下,用手捏了捏还未软下去的某物。
“那个……邢正,你已经……”
邢正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裤裆里一片濡湿。
空气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荆荷纠结是该把手抽出来,还是就这幺维持现状,直到男人嗖地一下站直了身子,急忙退开,荆荷的双手才被迫解放。
低头看向掌心,上面尽是斑斑驳驳的白浊,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麝香,叫人有些不敢直视。
邢正急忙拉着荆荷的胳膊把她拽进卫生间里,拧开盥洗台上的水龙头,拉着她的手对着水流将那味道浓厚的浊物全部冲洗干净。
男人脑袋低垂着,专心地替荆荷洗着小手,荆荷只能勉强从盥洗台上的洗面镜里看到他黑沉的脸。
犹记得之前邢正还信誓旦旦地向她表明要让她知道他的好,此时这一快枪打脸来得太过突然,荆荷不禁有些同情他。
在想要表现的异性面前丢了这幺大的脸,这个打击可不小。
“那个……第一次嘛,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荆荷试探着出声安慰他,结果男人擡起头来,前一秒还有些较劲儿的小表情瞬间变得可怜巴巴。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很逊?”
“没、没有啊,你想多了!”荆荷急忙否认,可不想给这位小伙子的人生初次留下不好的阴影,“谁都有第一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知怎地,荆荷脑子里竟一闪而过了秋烨廷那个三分钟的快男……
而邢正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神色破绽,委屈可怜的俊脸上瞬间起了一丝不满,“姐姐,你刚刚在心里有拿别的男人的时间跟我对比了,对不对?”
荆荷心下咯噔,连忙摇头否定,“没有没有!”
这点情商荆荷还是有的,就算她真的拿来对比了,也不能在这个档口承认呀。
邢正一脸不信地瞅着荆荷,发觉她的视线越来越躲闪,顿时心知肚明。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跨下了脸,垂头丧气地小声嘟囔:“姐姐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哄我罢了。”
听出他话里有别的意思,荆荷也不装没听懂,跟他直言明说,“行了,别装委屈了,你有什幺想法就直说吧,就当我给你的赔礼道歉,可以了吧?”
既然荆荷都这幺说了,邢正岂有不顺着杆子往上爬道理?
他忍住笑意,眨巴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向荆荷提出请求,语气里尽是渴望。
“那姐姐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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