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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说不出,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问林听淮他的眼睛是不是被火烧坏了吗,这个想法让许嘉清感到害怕。不停睁眼,眨眼,企图看?清这个世界的轮廓。可是眼前?全是不停变换的黑斑,许嘉清不敢相信,想要起身。
往前?就?是林听淮,他的身躯没有丝毫活人?的体温。许嘉清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前?世作恶多端,所以派林听淮索命而?来。
许嘉清眼神空洞,张着嘴,嗓子?里好像卡着刀子?。
见许嘉清主动往怀里扑,林听淮以为他态度松动。把拿针的手藏在背后,摸着许嘉清的脸,不停的吻。
他们如此亲密无间,就?像到死也?不愿分开的爱人?。
这就?够了,林听淮想这就?够了。不说话也?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方法重新开始。
林听淮不停打响指,不停的说:“许嘉清,你爱我。”
“许嘉清,你爱我。”
“许嘉清,你爱我。”
……
嗓音带着蛊惑,林听淮不停的求。
可是许嘉清没有丝毫反应,甚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个笑?实在稠丽的太有味道,林听淮甚至忘了生气,一时愣住。这一瞬让他想到了春江水,千树成?林,千花摇曳。
许嘉清缓缓开口,他知道自己说不出声,所以尽力让林听淮看?清他的每一个口型。
他说:“林听淮,你做梦。我爱路边的狗也?不会爱你,我宁可去找陆宴景,受他蹉跎。”
林听淮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一股无形的火,把他从头烧到脚。怒极反笑?,连说六个好。
抓着许嘉清的头发就?要带他走,走了好几步发现拖不动,这才想起来他的手还捆着。
解开缠绕的绳索,洁白的手腕青紫交错。就?像蛇在爬,吐着信子?。
改成?抓胳膊,手耷拉下来,许嘉清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被迫往前?走。
许嘉清不知道林听淮把他带到了哪里,他只感觉自己的腿凉飕飕的,有东西顺着腿往下滑,滴在地。
林听淮把许嘉清丢在地上,逼他去张口吻自己。石楠花味让他恶心,许嘉清死死闭着嘴不愿意。
林听淮骂了两声,又?想卸他下巴。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许嘉清丢在这里,去找什么东西。
许嘉清躺在地上,不停思?考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听见了林听淮拆包装袋的声音,眼前?漆黑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许嘉清第一次和?陆宴景感同身受,他也?看?见了另一个世界。能一口把他吞下的蜘蛛,该出现的和?不该出现的人?影。许嘉清一直平静的躺着,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放电影。
可是,可是,可是他在这里面看?到了周春明。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告诉他周春明不应该在这里。
许嘉清从地上爬起,不顾双手脱臼,张开双臂想去拉周春明。可是周春明从人?变成?火,直直朝他烧来。
许嘉清害怕,忍不住想逃。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一路跌跌撞撞。就?这样跌跌撞撞逃进林听淮怀里,他不知道林听怀去拿药了,林听淮准备把他药成?傻子?,困在床上生一辈子?孩子?。
许嘉清害怕得不停哆嗦,泪水又?不断往下流。林听淮的脑子突然被许嘉清的泪浇冷静——那又?怎么样,不管他怎么想,还不是只能一生呆在自己身边。
束之高阁,困居一隅。
他摸着许嘉清的脸,努力把声音放柔:“嘉清哥,你很害怕吗,你在怕什么?”
许嘉清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眨眼,企图借此摆脱幻觉。可这次的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是假的,这一次是真的。大火烧得他仿佛有实感,他是被处以极刑的鬼。
林听淮拉着许嘉清,拉着他来到沙发旁。林听淮坐在沙发上,让许嘉清跪在地上。声音轻得如同风,小声说:“嘉清哥,你别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嘉清哥,你吻吻我,吻吻这个爱你的我。”
许嘉清感觉自己被石楠花味包围,倒是林听淮舒服得发出叹息。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吻的更深。
几乎抵到嗓子?眼,还想往喉喽深处挤。不停干呕,脑袋变得迷糊。
想躲,却怎么也?躲不掉。眼前?的一切被一团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包括他的罪孽。
许嘉清看?见了未名神,未名神没有脸。黑洞般的嘴,发出风吹过的呜呜声。似婴儿啼哭,神说他有罪。
嘴被堵住,窒息感往上浮。林听淮把自己拿了出来,大股污秽落在许嘉清身上,顺着胸膛往下滑。林听淮去蹭他的脸,堕落又?圣洁。
“嘉清哥,你是我的。”
许嘉清呆呆躺在地上,闭着眼,头发遮住大半张脸。林听淮不知道去拿了什么东西,堵住身体里的污秽。
小腹鼓起一个弧度,林听淮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嘉清哥,你说生出的小孩像你还是像我?”
“你只管生就?好,我来养。我把林家给他,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他,我只要你就?好。”
许嘉清听到这话,只感觉一阵恶心。嗓子?里还有污秽味,下意识又?想呕。他想说林听淮你不能这样作贱我,更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太久没吃东西,胃空得可怕。林听淮吻吻许嘉清眉眼,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个手铐,把他铐在茶几腿上。
家里很空,一点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林听淮拆了瓶葡萄糖,灌进许嘉清嘴里。又?去开冰箱,找药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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