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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外层酥脆,内里软滑,味蕾被新鲜的味道点燃,他露出惊喜的神色:“果然和肯德基的不一样。”
李浔留意到托盘里的最后一个蛋挞被于慎微拿走了,把自己的放到宋仰盘里,说:“替我吃了吧,我吃饱了。”
“谢谢……”宋仰三两口就把蛋挞解决,又向阿姨要了碗不带肉的面条。
这家是离赛场最近,价格公道,环境最好的民宿,所以除了他们队伍以外,还有外国的队伍,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是因为大家手上都提着弓箭箱。
坐在宋仰对面的是两个韩国男人,皮肤晒得略黑,一时也确定不了年龄,他们指着餐桌上的食物叽里呱啦好一阵,“哐当”一声,把箱子搁在桌上,然后起身去窗口拿蟹粥。
桌上所有人的塑料餐盘都被震得弹起来,于慎微吃一半的蛋挞直接掉汤里了。
李浔和宋仰十分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领队压低了声音,用一口南城当地话说:“白衣服那个就是安志宇。”
听懂的队员齐刷刷把视线投过去。
安志宇的个子和他差不多高,目测一米八五左右,体型健硕,他的胳膊甚至可以用粗壮来形容,与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身材拉开巨大差距。
吴家年没少盯着安志宇瞧,半响,撞了撞李浔的胳膊说:“你等会儿看,你眼睛和那个安志宇的还挺像。”
李浔一脸嫌弃:“我不看。”
关注过体育新闻的人肯定都知道,在某些世界级大赛上,韩国队经常做出一些干扰对手,甚至伤害对手的违规举动。
因为这些不公平不合理的现象出现,再加上在射箭项目上,韩国队统治这么些年,大家对韩国运动员多多少少都有些抵触情绪。
人越来越多,餐厅吵吵闹闹,还没等那帮韩国队员到齐,大伙便起身向外走。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早点的香味,李浔跟在宋仰身后,穿过布满绿植的庭院。
他和南城省队的所有人都熟,于是搭了个便车,在车里,他和宋仰毫不避讳地坐在一起。
十一座的商旅接待车晃晃悠悠,一路向西,窗外掠过一排排葡萄牙式的建筑。
宋仰有些懊恼,没有把相机一起带过来。
边上的人撞撞他胳膊,宋仰扭头,李浔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两小块迷你果冻,是用小纸袋装着的,和他以前尝过的不太一样。
一块印着凤梨,一块印着水蜜桃。
李浔问:“你自己挑。”
宋仰犹豫不决:“我两个都想要。”
“那都给你。”
“那你呢?”
“我行李箱里还有很多,兜里塞不下了就随便拿了两个。”
宋仰嘿嘿笑着,两边腮帮子各一块,还特没良心地把纸袋塞回李浔裤兜里。
如此欠揍的举动,要搁宿舍里,被发现是要挨锤的,宋仰已经做好了脖子里被塞垃圾袋的准备,后背死死贴着靠背,可李浔什么也没做,只问他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宋仰卸下防备,把手伸进衣服里,挠挠肚皮,唉声叹气,“我这一早上吃了好多东西,撑死我了。”刚说完就打一个饱嗝。
李浔乐得肩膀都抖,在他肚皮上拍了一下:“你这样从侧面看好像怀孕了。”
宋仰联想到梦里顶着鬃毛的那头狮子,憋着笑:“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了。”
“这么巧,”李浔挑起眉梢,“我也梦见你了。”
宋仰眼睛一亮:“你梦见我什么了?”
他们前后座都有人,李浔侧身贴到他耳垂边,压低声音现编:“我梦见你变成小猫来舔我脸。”
一股热气吹进耳朵,宋仰浑身发麻,听见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昨晚那些耍流氓行为从脑海中一跃而出,他不敢细想,把头别向窗外,好一会儿才找回思绪,还赖人家:“你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不知道啊。”李浔笑着说,“我今晚再做梦问问那只小猫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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