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4与虎谋皮(第1页)

“所以?”

萧璨坐直了身子,将玉扳指取下搁在案上,掀起眼皮瞥向他:“谢砚殊,你好歹状元出身竟听不懂让你做内奸一事?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谢珩抬眸,故意露出的手紧紧攥着,愈发用力泛白。声音虽然正常,但语气中带着几分被折辱到的感觉:“三王爷,谢珩自有风骨!”

“风骨?风骨值得了什么?”萧璨站起身,朝谢珩走了过来手搭在谢珩肩上,而后用力压下:“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谢珩来日从龙之功一旦成了,你谢珩如何博取的帝王宠信,本王自会为你重新书写。”

谢珩仿若被萧璨压垮,一边肩膀压得低低的,脊背也弯曲了下来。许久,抬起赤红一片的眼睛,像是一身风骨皆被践踏了个干净:“王爷……想要臣如何做?”

见谢珩终于答应,萧璨满意地勾起了唇,收回手重新坐在主位上。将放在桌上的玉扳指重新戴进去:“很简单,投其所好。”

“谢珩,你不是说陛下对你青眼有加?那便利用你这张脸、这幅身段,滚回去,对着他摇尾乞怜也好,阿谀奉承使尽手段也好。本王只要你重新博取他的‘宠信’。”靠在椅背上,萧璨眸中满是算计的光芒。

看到谢珩脸上血色尽散,宛若遭了雷击,萧璨那些怀疑、猜忌才略微降了些。

谢珩抿紧了唇,手指像是无意识一样掐着手心,目光无神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谢砚殊,不会太久的。相信本王,待到本王大业成了的那天,本王可以把他交予你处置。到时怎样都可。”萧璨刻意欣赏着谢珩此刻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困窘,他的声音一半威胁一半掺杂着利诱。

他不仅想要谢珩这个人,他还要将谢珩和萧璟二人曾经过往一一玷污,坐实那份以色侍人、君臣苟且的谣言。萧璟凭何对谢珩百般殊遇,谢珩投诚于他又带着几分真心实意?

不过没关系,当一个满身傲骨的人靠着以色侍人的谣言又在朝中树敌颇多,最后苟且的君臣再一决裂,他谢珩就可以彻彻底底只倚靠着自己了。

谢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待到重新睁开时,眸中情绪尽散,只留下了恭顺的沉寂:“具体的安排,王爷打算何时告知于我?”

“急什么?”萧璨把玩着玉扳指,姿容慵懒傲慢。动作倏尔一顿,抬起眸子:“不过你二人既已决裂,自然得有个合适的理由。谢珩,本王帮帮你。”

谢珩眸中带着疑惑不解,望着萧璨。却只见他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

深夜,皇宫。

萧璟抱着被子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失眠。

“陛下,睡不着?”

小邓子端来烛台点亮放在榻边。

“嗯。”萧璟仰面看着上面,满身疲惫:“朝中党派颇多,官员间关系复杂,朕一时半会儿无法理清。”

“陛下辛苦了。”小邓子低垂着眉眼,他心中是有几分真心替萧璟烦忧的。

“元临,你是何时来到朕身边的?”萧璟叹了口气,突然问道。

小邓子疑惑地抬起头:“陛下不记得了?”

萧璟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他是穿书进来的。在书中莫要说小皇帝这个炮灰,就连谢珩这个大反派也占的篇幅不多,只在中后期出现。

他如何能知晓小皇帝的具体事情,说来还好谢珩不是重生的。万一谢珩也重生了,那他这些时日在谢珩面前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了。

万一有人知道他是异世灵魂,必要将他抓了用火烧死。谢珩……是不是也会这样。

“朕记不清了。”

“奴才七岁进宫就呆在陛下身边,当年陛下也不过七八岁。”小邓子带着回忆的语气道。

“哦?那确实认识很久了。”萧璟身子变得僵直,既然认识了这么久,那是不是在小邓子面前他也早就暴露了?他那些所谓的现代词汇,是不是早就将他置于生死存亡间了?

低垂着头陷入回忆中的小邓子,眉眼看出萧璟浑身已经陷入了防御的状态继续道:“初进宫时,陛下同奴才住在冷宫,相依为命。吃不饱穿不暖,陛下心善,还只将好东西留给奴才。”

萧璟防御的状态凝滞了一会儿,冷宫?心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书中只提到他是个废物皇帝,少年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