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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以后就不用担心会伤到他了,小哥儿的身体比男子可是柔韧多了,而且…————思绪回笼楚云川看着男人那一脸讨好的表情,他冷哼一声:“呵呵,现在知道认错了?晚了!”张顺蔫头耷脑的:“川川,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吧!”他心里其实想:这真的不怪我呀,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爱人还有那么大一个秘密,他又是第一次尝到甜头,哪里能忍得住~这些他自是不敢狡辩的。他见人要起身,赶紧去扶,换来了一记眼刀。“川川,我用内力给你温养一下身子吧。那样你能舒服一些的,好不好~”楚云川睨了一眼怂的一批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没好气道:“那你还不快点!”完全忘了开始自己说的:以后你离我一丈远的话。他现在身上跟散了架一样,根本就无法行走的,这样子要怎么去给父母敬茶?还是先别逞能了。张顺见人还愿意让自己帮忙,他心里一喜,面上羽却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他非常正经的开始气运丹田,输送内力。楚云川明显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热流,慢慢的涌进来,送到了他的四肢百骸,酸痛的肌肉和某写不可言说的痛处都被包裹住,暖洋洋的。他心里喜欢,嘴里却不肯承认。“你还算有那么一丁点用处。”说完就站起身来要下床出去。临走之前,楚云川瞧了一眼那凌乱不堪的床榻,皱了皱眉。张顺福至心灵,立马道:“我来收拾这里,不会让别人碰的。”楚云川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他确实不想被人碰那些,那些痕迹是男人留下来的,那他来洗干净也是正常吧。张顺赶紧也跟着出去,只是他刚刚被踹下床,摔的屁股疼,所以走起路来就有点一瘸一拐的。外面已经有下人伺候了,他叮嘱道:“里面不用你们收拾,我一会儿回来自己洗。”几个下人面面相觑,这种要求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看着这位的气色和走姿,他们一个个的福至心灵,新姑爷怕是昨晚受了不少苦吧。想想自家少爷刚才出去时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模样,再瞧瞧这位,苦着脸,扶着腰,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哎呀,少爷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吧,虽然这人也着实算不算玉。小侍从好心道:“姑爷,您不用自己洗,府里有专门浣洗的粗使婆子的。”结果换来的是新姑爷的一记眼刀。那杀伤力极强,冰寒刺骨。侍从讷讷闭了嘴,“小人僭越了。”心里嘀咕着:“娘啊,这位新姑爷的气场咋那么骇人呢!刚刚他看过来的时候,自己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张顺哪里肯让人碰那沾有自己和小公子那东西的被褥,看一眼他都不行。于是,他又挪回去,把被褥掀开,打包在一起,绑好了!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心满意足的男人一扭脸就看见床头的小格子里有个什么东西露出来一角。鬼使神差的,他就去拿了出来。待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他的脸腾一下红了个彻底,昨晚那些旖旎画面纷纷跳出来,在他的脑子里蹦哒。云诺要开店昨晚为什么开始的那么艰难?小公子疼得都抓伤了自己的后背,就是因为没有看这本书。自己也是觉得小公子和自己一样,大家都是男子,还想着大不了叫小公子在上面,自己反正皮糙肉厚的,不怕疼。谁知道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了,那样没有任何经验就莽撞行事了。害的小公子…哭。更不知道里面会有(此处省略)就那么硬生生的错过了许多大好时光,还把老婆气狠了,不许自己碰了…张顺脑子里复盘着昨晚的一切,他是一个好的前锋,吃一堑长一智,加上这本书,他可以学习里面的姿势和方法,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老婆舒服。张顺越想脸越红,身体里的火又开始了,二十几岁的壮年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又精力旺盛,这次洞房后食髓知味,当然还会惦记着,要更多。“姑爷,公子请您过去,该给老爷夫人敬茶了。”门外忽然传来侍从的声音。张顺吓得手忙脚乱的,他赶紧把那本关于男子和夫郎的小黄书藏起来,这才应了一声出去。待两人去给楚父楚母敬茶时,楚母看了一眼自己家小儿子,无奈的摇摇头,对着张顺和蔼道:“阿顺,云川是我和老爷的老来子,从小被我惯坏了,性格上有些跋扈,但是他心思不坏,心性善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是他的夫婿要多担待他一点。”楚云川刚刚告诉自己母亲,他把夫婿一脚踹下床了,楚夫人默默心疼姑爷,但是自己的孩子她还是不舍得一味的否定,便有了刚才那一段话。张顺立马回答:“老夫人您放心,川川很好,我很喜欢他,”说着他还偷偷去看楚云川。见他撅着嘴眯眼睛,小声哼了一声,像个傲娇的小狐狸,张顺不自觉就傻傻的笑了:老婆真好看,连生气都好看。“哎呀,这孩子,还叫什么老妇人,快敬茶吧,等我喝了茶,你也该改口了。”老妇人面带喜悦,这小两口的互动她瞧的清楚,自己儿子那骄矜的小性子就适合找个张顺这样憨憨的男人,知道宠他护着他。楚老爷子轻咳一声,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事多,爱作,心眼子多,还脾气差的小儿子,又看了看张顺那小子,这俩人在长辈面前呢,还这样眉来眼去的,真是不像话。楚云川抬眼看了一眼自己老爹,“爹,您嗓子不舒服啊,那您快喝茶吧。”他把茶奉上,他还催促张顺快点,张顺赶紧跪好了,跪的端端正正,双手将茶奉上。楚父没忍住,白了一眼自己儿子,看见儿婿的茶,他还是赶紧接了,喝了一口。喝完才意识到,自己喝太快了,人家张顺还没改口叫人呢,顿觉尴尬,楚母笑呵呵喝了自己儿子的茶,道:“阿顺,你就跟着云川一样唤我们就好,这样亲切。”张顺点头,乖巧道:“父亲,母亲,请用茶。”另一盏茶奉上,楚母接过,她喝了一口笑着拿出来一个红封递过去。改口费,寓意纳福。张顺恭敬的接过,楚老爷子也递过来一个红封,张顺接过红封,对着二老笑笑,保证道:“请二老放心,我会好好对川川的,不会欺负他,一辈子只爱他、只宠他。”楚云川见这个傻子对着自己父母讨巧卖乖,还信誓旦旦保证不会欺负自己?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死活都不肯放过自己!自己的哭成那样了,他还~那样(>﹏<)不要脸的,肯放过自己,~~楚云川忽然脸一红,用微微肿着的眼睛给了男人一个白眼。楚母瞧见了,她无奈摇头道:“云川交给你照顾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你也要信守承诺,不要欺辱我儿,切莫辜负了我儿的一片情谊。如若不然——不管你是何身份,有何本事,我楚家也自有本事会讨回公道的。”楚老爷子接过来话头道:“没错,云川为了你所做的一切,你也看到了,他不惜和整个楚家决裂,又闹得满城风雨,就是要风风光光和你成亲,你若是…”不等楚父再说,张顺立马保证道:“父亲母亲,我张顺对楚云川的爱,天地可鉴,”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住了楚云川的手,紧紧的尊在手心里。眼睛看着他的小公子一瞬不瞬:“我会护着他,爱着他,一辈子只爱他一人,只有他一人,就算是死我也会在最后一刻护他周全。”他眼里闪着光,定定的看着身边的人,他的小公子,他的川川,他梦里都在想着的人。楚云川闻言垂下眼帘,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能捏着鼻子跟这男人再入一次洞房。尽管这男人的技术那么烂,可见自己对他也是真爱了。就一次,要是他还没有长进,还是那么笨,那么莽撞,那就自己上好了!楚云川胡思乱想着。“嗯,好,老夫信你。真男人就是要懂得疼老婆!”楚父哈哈一笑,他喜欢这个小子的直接,做生意久了,见多了那些虚以委蛇的人,他还是更欣赏直率的铁骨铮铮的好汉子。楚母见气氛不错,她催道:“好了,礼成了,那咱们开饭吧。”————西北雍州,鹿鸣镇,阿大阿二陪着云诺在看铺面,这里还不如之前的林溪镇繁华,不过不要紧,正好他可以试试做生意,这里的租金便宜,不怕亏银子。手工皂已经成功了一批,光是他们庄子里的人都没够分的。现在他要大量的制做第二批,首先需要做一些模具,他们已经打听了,这鹿鸣镇有个手巧的木匠,找他打造模具没问题的。手工皂云诺不打算仅仅靠自己来卖,他要利用楚家商队的影响力把手工皂送出去,他要的是全国市场。谁让他有个好外家呢,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当然他的货不会只供给小舅舅的商队,手工皂也是吸引更多的商队来雍州的引子。自然他还打算做点做点高端的香皂,里面做点有花样的,精油也多加两滴,再加上好看的包装,这样卖的贵一些也有贵人们买的。反正他的打算是:低端顾客和高端顾客统统都要。这些高端香皂他就只打算给楚家的商队拿货,毕竟是自家的生意当然要照顾一些。另外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做一个不支持点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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