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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裤子,我勃起的形状毫无遮掩地抵在她臀缝上。
她浑身僵硬。
呼吸停了一秒,然后变得更乱。
“郑凯……你晓得不晓得你在做啥子?”
“我晓得。”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像在蛊惑,“我知道我在干啥子。”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扇我耳光,或者尖叫,或者把我推开。
可她只是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就抱一下。”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一下,不许再乱动。”
我心跳几乎要炸开。
“好。”
我抱着她,不再乱动。
只是静静地抱着。
她后背的温度烫得吓人,汗水把工作服浸得半透明,内衣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
厨房灯光昏黄,水龙头还在流。
窗外有只公鸡突然打鸣,声音刺耳又突兀。
她身子抖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把我的手从腰上拿开,转过身。
她眼睛很红,像哭过,又像没哭。
“去写作业。”
声音沙哑。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好。”
我转身走出厨房。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她还站在水槽边,手撑着台面,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
可比疼更清晰的,是下身那股几乎要炸开的胀痛。
我回到堂屋,坐下来。
作业本摊开,圆珠笔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窗外夜风吹进来,带着稻田的腥甜,和母亲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被汗浸透的胸口,被我顶住时僵硬的臀,还有那句几乎听不见的——
“就抱一下。”
我咧开嘴笑了。
笑得又痞又坏。
才刚刚开始呢,妈。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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