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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姜淑恩的讲课声在教室里回荡着,轻柔却不失权威。
下课后,张银赫从座位起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他经过姜淑恩的讲台时,脚步刻意放慢,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下课跟我去更衣室。我要操你。”
姜淑恩的手一抖,手里的教案掉在地上。
她抬头,眼神慌乱地扫过教室,却没敢对上张银赫的视线。
只有书俊听见了。
他的听觉在高分贝的噪音里也能分辨出心跳。
此刻,张银赫的声音像钉子,一根根扎进他的耳膜。
他垂下眼,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字。
姜淑恩收拾教案的手在抖。
张银赫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像一团被风卷走的黑雾。
书俊远远跟着班主任。
更衣室在走廊最角落,门上挂着“维修中”的牌子,实际上是崔贤宇的私人领地。
门锁“咔哒”一声,隔绝了走廊的脚步声。
姜淑恩被张银赫抵在更衣室最里侧的柜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铁皮。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手腕却被单手扣住,压在头顶。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张银赫……”她声音颤,带着一点哭腔,“别在这儿,会有人……”
“没人。”他贴近她耳廓,呼吸滚烫,声音压得极低,“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
姜淑恩的职业裙被推到腰际,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轻轻勾破,丝线一层层抽开,像被剥开的茧。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卡住,动弹不得。
“别怕。”张银赫低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按。
姜淑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牙齿轻咬,却不至于留下太深的痕迹。
姜淑恩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校服下摆,指节白。
“放松。”他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下一秒,他挺身而入。
姜淑恩的尖叫被捂在掌心,变成闷在喉咙里的颤音。
柜门被撞得轻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脊背贴紧铁皮,冰凉与滚烫交织。
张银赫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深得过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柜子里。
“轻、轻点……”她哭着摇头,泪水顺着下巴滴在柜门上。
张银赫没回答,只是掐住她的腰,迫使她迎合自己的节奏。
啪啪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混着姜淑恩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张银赫粗重的呼吸。
“腿抬起来。”他低声说。
姜淑恩颤抖着照做,膝盖被他托住,身体被迫弓起。
张银赫的动作突然加快,撞得她眼前花,哭声终于溢出来,被他吻住,吞进喉咙。
最后一下最深,姜淑恩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抵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校服。
张银赫低喘着释放,热流烫得她浑身抖。
他抽出时,姜淑恩像被抽掉力气的布偶,瘫软在长椅上。
职业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大腿内侧泛着潮红,混着白浊的痕迹。
张银赫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姜老师,明天上课,记得穿黑色丝袜。”
姜淑恩的睫毛颤了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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