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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师尊方才……叮嘱了我一些事情,你们……都还好吧?”环视在场的众人,流莺注意到三个女人的情绪明显都有些低沉,反观牛家三兄弟,则依旧是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尤其是牛莽,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甚是讨打。
苏韵狠狠瞪了牛莽一眼,随即转过身对着流莺温柔笑道:“无妨,湘儿,咱们走吧,别理这帮讨厌的臭男人。”
“呵呵,得意什么,过不几天你们水云阁的门匾都要换了!今后出去自报家门时,可别忘了改口!大家好,在下狂狮宗苏韵,哈哈哈哈!!”牛莽捧腹笑了许久,方才直起腰来。他转头看向正竭力憋着笑意的流莺,一把揪起了她的耳朵,“瞧你那蠢样儿!干什么呢?看不起我是吗?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之前跑什么跑?就你跑的快!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入我们狂狮宗?日后相见,记得唤我一声师兄大人!”
“哎哎哎,疼!松手!你Tm……”流莺的话音未落,苏韵的掌风已至。她一巴掌拍开了牛莽宽厚的大手,并反手将后者的耳朵拧成麻花,“你这头蠢猪,今后若是再敢欺负湘儿师妹,我饶不了你!”
一旁的彩儿见状,也摩拳擦掌的加入了战局,她狠狠揪住牛莽的另一只耳朵,边拧边嘲讽道,“哦哟?我可是听说了,如今苏长老和王长老都要听我们云副宗主的号令。哦哟哟?怎么着?你们狂狮宗是要并入我们水云阁了吗?瞧瞧,连宗门会议都挪到我们这儿来开了,你们狂狮宗是没地儿落脚了吗?”
“你!你们!!这不合理啊!!两位长老怎么莫名其妙就认那个花瓶当副宗主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二哥,你倒是说话啊???”牛莽一阵摇头晃脑,终于挣脱了两侧女人的拉扯,他双手紧紧捂住红肿的耳朵,大声抗议:“你们这些女人嘚瑟不了多久了,待我们宗主大人出关,你们都得乖乖去给他舔脚去!狂狮宗也必将重振雄风!!到时候,咱们再来瞧瞧,这宗门里,到底是你们这些蠢女人说的算,还是我们这帮纯爷们说的算!!”
萱儿闻言,也忍不住也从一旁凑了过来,她俏皮的朝着光头吐了吐舌头,略略略道:“师尊向我们保证过,但凡是水云阁的弟子,都无需遵从你们那愚蠢的入宗仪式,你们喜欢舔臭脚,那就自个儿捧着享受去吧!嘿嘿!”
“这,这,凭什么啊!!喂,大哥你倒是说话啊!!”
“萱儿,别再说了!”苏韵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欢声笑语。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其实……我们之所以能免于入宗仪式,是因为……师尊甘愿代我们承受那份屈辱……我也是再三追问,她才开口承认。她怕你们得知后会心怀愧疚,所以特地叮嘱我要守口如瓶……但……一想到师尊要为了我们牺牲至此,我的内心便难以平复……”
话音甫落,四周骤然变得静谧无声,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牛莽,也识趣的闭上了嘴,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片刻的沉默后,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哽咽起来,萱儿更是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师尊,素来高洁,却要为了我们,不惜牺牲尊严……甚至还放弃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委身于那个粗鄙的王强长老……我,我竟还曾怀疑过她是为了一己私欲……师尊,萱儿心中有愧,萱儿对不起您……呜呜……”
苏韵轻轻拍着萱儿的肩膀,沉声道:“边境战事吃紧,中土恐怕即将陷入动荡,我们水云阁虽远离尘嚣,却也难以独善其身。师尊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帮我们谋一条出路,我们绝不能辜负了她……萱儿,彩儿,我意已决,待那宗主出关之日,我会亲自去向他请命,只要能令师尊免于受辱,即便是让我承受那……那舔足之刑,我也甘愿。”
“师姐,我们也要去……一直以来,都是师尊在保护我们,这次,也轮到我们来守护她了……”
三个泪眼朦胧的女人紧紧相依,彼此慰藉。牛家三人看在眼里,也纷纷出了沉重的叹息。
流莺:‘……做个人吧,云?!’
……
夜幕低垂,应牛莽的提议,众人寻得了一处装潢雅致的豪华酒肆。他们围坐共饮,怡然观舞听曲。尽管席间的争论声依旧不绝于耳,但在觥筹交错间,几人心中的嫌隙已悄然淡化。牛毕与牛麻性格沉稳,寡言少语,仅剩牛莽一人独自面对四个女人的伶牙俐齿。饭菜还未及细品,他便已被怼的神志不清,几杯佳酿下肚,他更是语无次第,开始自我检讨起往昔的种种不是,逗得四女花枝乱颤,笑声连连。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至深夜,酒肆的灯火渐次熄灭,一行男女踏着月色,悠然漫步于无人的街巷之中。突然间,狂风骤起,沙尘漫天,一群身着神木林宗门服饰的武者从四面八方迅聚拢而来,转眼的功夫便已将几人团团包围。
下一刻,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踱步而出,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流莺胸前,嘴角缓缓扬起,浮现出一丝贪婪,“小家伙们,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明人不说暗话,识相点,把这个女人交出来,否则,今日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萧贤?!你身为神木林宗主,竟行如此卑劣之事!湘儿,快躲在我们身后,萱儿,找机会逃走,去找师尊求援,其他人,我们齐心协力,助萱儿突围!”话音未落,苏韵手中的长剑已出阵阵轻吟,她身形一展,朝着包围圈最为薄弱之处猛攻而去。牛家三兄弟见状,亦不甘落后,纷纷挺身而出,共同御敌。
然而,敌方人数众多,更有萧贤这位老牌人皇级强者压阵,后者仅仅是随意一击,便已让众人难以招架,连连败退。一行人从宽敞大街转战至狭窄小巷,最终被逼至了幽深的死胡同中,退无可退。
“可恶,有萧贤在我们根本无法突围,他是故意诱我们至此,湘儿,别怕,师尊定会……唔!”
苏韵的话还未说完,脚下的土地便猛然塌陷,猝不及防间,除流莺外的众人皆被深深埋入地底,仅余一个个脑袋被困于地表之上,任他们如何奋力挣扎,也无法挣脱。
“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想和我斗,还差的远,便是云?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萧贤随手一挥,顿时有一片片厚实的坚土将苏韵等人的嘴巴紧紧封住,随即,他朝着流莺悠悠走去,脸上的笑意越浓郁,“湘儿,是吗,来,让萧某人看看,你的罩袍之下,是怎样一番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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