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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舒脑中有光闪过,试探着问道:“那大哥,昨日可有熟人进出宅子?”见护卫面有不解,贺玄在一旁出声解释道:“熟人的意思是,赵家人,或者与赵家相熟的,经常上门的人。”“昨日除了赵县令外,府中的主子们无人外出。若是其他人的话——”护卫似乎想到什么,面上有纠结的神色浮现。贺玄看出了他神色的变化,威胁道:“赵夫人昨日被杀,此刻所有的线索或许都会帮助我们找到真凶,你若隐瞒不提,就是包庇之罪,你可想清楚。”护卫急忙开口,生怕晚了一步担上罪责:“昨日下午,素梅姑姑来后不久,王姑娘亦曾到府上来过。大少爷早有交代,王姑娘常来之事,莫与他人提起,久而久之,小的也忘记,这王姑娘不算府上之人了。还请各位大人恕罪,千万不要告诉老爷,也莫要告诉大少爷啊!”虽然已经猜到他说的王姑娘是谁,贺玄还是小心翼翼与他确认:“王姑娘,哪个王姑娘?”“和大少爷有关的王姑娘还能有谁?自然是素梅姑姑的女儿,王福婉姑娘啊。”作者有话说:----------------------夭儿12昨日王福婉来过?!为何赵宅中人无一人提及?荀舒和贺玄对视一眼,压下眼中的惊异,荀舒继续问道:“大哥可还记得素梅和王姑娘是何时离开的?”“倒是没注意她们何时离开。赵宅的大门酉时正便会落锁,若无大事不会再开启。宅中人若需外出,可从偏门出入,不过那里的门寻常不会留人看守,未必有人瞧见素梅姑姑和王姑娘的离开。”“王姑娘常来府上找大少爷吗?”荀舒问道。“是。每隔几日,王姑娘便会到府中来寻大少爷,通常是早晨时来,下午时走,从不留在府中过夜。傍晚时分登门,昨日是第一遭。”“她是同素梅一同来的吗?”“不,是素梅姑姑先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王姑娘才匆匆赶到。二人并不是一起来的。”“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荀舒将他说的信息用心记下,而后露出颊边小梨涡,笑得几分腼腆,“对了,我前几日夜观天象,最近会有大雨降下,出门时记得带上一把伞哦。”这叮嘱来得突然,护卫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晕晕乎乎点头,谢过荀舒的好意。-天色渐晚,夕阳柔和了天地间万物的眉眼,又为其镀上一层金边,似勾勒描绘轮廓。忙碌了一日的百姓松弛地向家的方向去,面上笑意乘着晚风飘散至大街小巷。荀舒同贺玄并肩向棺材铺的方向去,被这气氛所感染,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路边食摊正在炸泡泡油糕,香气绵延数里。刚炸出锅的油糕金灿灿的,外皮酥脆内里软绵,荀舒目不斜视走过,肚子却不受控制地叫起来。贺玄拉住她的胳膊:“你在此处等等,我去买一个。”荀舒并不拒绝,抿着唇笑,眉眼弯弯:“好。”晚风和煦,荀舒站在原地,周身被暖意包裹。她望着贺玄走到队伍末尾,随人群慢慢向前,时而冲她挥挥手,时而对她做个鬼脸,马尾随他的动作晃动,鲜活而真挚,让她的心口如晒过太阳般,暖烘烘的。片刻后,贺玄捏着两个被油纸分开包好的油糕走回来,将其中一个递给荀舒:“快趁热吃。”荀舒接过,正要张嘴咬下,却见他将另一个油糕收到挎包中,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吃?”“我不喜甜腻,这个是给姜叔带的。”荀舒思索片刻,将手中油糕撕成两半,其中一半递给贺玄:“若吃一整个油糕,晚膳便吃不下了。咱们一人一半,刚刚好。”贺玄一愣,见她的指尖被捏着的油糕烫得泛红,赶紧接过。油糕香软,他没忍住咬了一口,被烫得嘶嘶倒吸凉气。荀舒望着他笑,听他含糊不清道:“你说得对,一人一半,刚刚好。”二人并肩而行,踩着夕阳的余晖,吃着香甜软糯的油糕,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长,仿佛怎么都走不到尽头。贺玄说的不喜甜腻并非托词,他不忍拂了荀舒的好意,三两口将油糕吃完后,随口问道:“你刚刚劝那护卫要带伞,是什么意思?”荀舒小口小口地咬,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吐泡泡的小金鱼:“就是下雨天出门要打伞的意思呀。”贺玄“哼”了一声:“我才不信呢。”“唔,其实也有别的原因。”荀舒舔了舔沾着白糖的嘴唇,“我瞧他最近要生场小病,不严重,像是伤寒,休养两天便能好。前些日子我夜观天象,这几日会下大雨,我想他的风寒,或许与这雨有关,便提醒了他一句。”贺玄呆住,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只看他面相,便能看出这么多东西?还能猜到他被雨淋了,感染了风寒?”荀舒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有赤裸裸的嫌弃:“自然看不出来。相术一门,本就不只要看,还要思考,要将周遭的一切进行关联。人又不是神,如何能一眼断因果?”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几个人,补了一句,“不过,传说千年前有一个人,活了几百岁,世间任何人只看一眼便能知其前世今生。若那个人还在,应当可以一眼看出你说的这些。”贺玄并不关心千年前的事,垂眸想了片刻,恍然大悟:“所以这两件事本无关联,你是猜的。”“自然是猜的。”荀舒又咬了一口手中油糕,慢吞吞道,“本就是看他好心帮了咱们,想要报答他,帮他避开被雨淋湿已是足够,若还能免了一场风寒,更是做了件好事。”“原来是这样。”贺玄露出几颗大白牙,“阿舒真是心善!赶明儿我便问问姜叔能否将这观星相面之术也传给我,我便也能和阿舒一样,能知道许多常人无法知晓之事。”荀舒将最后一口油糕塞入口中,末了把油纸团成个团,攥在掌心,没有接话。-棺材铺同早晨离开时一样,店铺大门只留了一条能过人的缝隙。荀舒和贺玄从这空隙中钻进去后,一齐将搁在一旁的门板仔细合上,而后往后院走。带回城的木头已从车上卸下,杂乱堆在角落,不远处的地方有个初见雏形的棺材,该是姜拯这一日做出来的。她和贺玄从衙门离开后,差了人回棺材铺报平安,是以姜拯并未担心他们二人,一如往常般忙活他手头的活儿,等着二人傍晚归家。热腾腾的蒸汽源源不断地从厨房敞开的窗子中冒出,是姜拯正在准备晚膳。贺玄将泡泡油糕搁在桌面上,扯着嗓子喊:“姜叔,今日吃什么啊?”“今日隔壁寿衣铺送了块羊肉来,我做了羊肉汤饼。”姜拯的声音夹杂在锅碗瓢盆的声响中,格外有烟火气,“早春寒意未褪,吃热乎乎的汤饼最合适了。”荀舒和贺玄净了手,笑闹着去帮姜拯,片刻后几人坐在院中石桌旁,边吃汤饼,边分享这一日的见闻。月亮爬上树梢,小院中的欢声笑语沿着屋檐上攀,直到月宫惊醒仙人。姜拯听着贺玄和荀舒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只笑着听,并不多说,只在他们提到郑氏时,开口询问:“那郑氏,可是叫郑姝?”荀舒摇头:“倒是不知她叫什么。姜叔可是认识她?”“算不得认识,只是恰巧知道一个人,与她的经历颇像。”姜拯将吃完的汤碗放下,说起几年前的事,“五年前,潮州遭了水患,朝中派了两名钦差大臣带着赈灾款来到潮州,却没料到钦差们到的第二日,其中一人便被发现横死在驿馆中,赈灾款不翼而飞。圣上震怒,另派大理寺卿及督察员官员前来彻查此案。一行人查了月余,最后查出幕后主使为潮州当时的县令郑县令。郑县令全家老少男丁尽数被杀,女眷为奴为娼。“郑县令膝下有一独女,名唤郑姝,潮州人人皆知。郑姝因着这桩案子流落风尘,之后便没了消息,竟不知她入了赵县令的后院。”话音刚落下,姜拯似乎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现如今赵县令住的宅子,便是郑县令在潮州的旧宅。”赵宅竟是郑县令的旧宅?荀舒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若郑氏真是郑县令的独女,那她现在岂不是正正好住在她曾经的家中?”姜拯看着她:“你想到了什么?”荀舒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巧罢了,与这个案子大抵没什么关系。”见她如此说,姜拯不在问,倒是贺玄开口道:“距离赵县令给的破案期限还有两日,你可想好对策?”提到此事,荀舒也有些发愁,没了继续吃的胃口。她放下汤匙,拨弄着桌上饼子的碎屑,闷闷道:“没有。赵宅的这些人,各个心怀鬼胎,只从面相上看便绝非良善,我也拿不准哪个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贺玄右手搭在桌面上,手指纤长,随意地敲击着:“既然面相上看不出来,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唔,你觉得发现尸体的池塘边,是凶手杀害赵夫人的地方,还是抛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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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和公主的短篇甜虐爱情故事。赵红缨出身武将世家,封号镇国将军,性格刚毅果决,沉稳冷静,对亲近之人却极具柔情。外貌高挑英气,肤色冷口,眉峰微挑,凤眸凌厉。武器为赤影长枪,枪身细长,枪尾刻有红缨二字。她自小习武,十六岁便随父出征,初战便以百人破千军。她的枪法迅捷如风,招式狠厉,擅长以寡敌衆。一生浴血沙场,却未尝败绩。她的铠甲常年染血,双于握着枪便如握位整个战局。她的军队将她视为信仰,而敌军则视她为地狱修罗。她杀伐果断,从不犹像,唯有一人,能让她的长枪微微顿住。贺云舒皇帝嫡长女,封号凤鸾公主,性格温雅端庄,却不失锋芒,精于算计,擅医术丶昼法丶羿棋丶权谋,内心柔软日深情。外貌肌肤似雪,眉目似画,温婉高贵,常着云纹长裙,发间点缀金风钗,气质清冷。对外端庄从容,让人捉摸不透,对敌人笑而不语,都能让人不寒而栗,对亲近之人温柔细腻,愿意为对方放下防备。武器为一柄折扇,扇骨以紫檀雕刻,扇面为赵红缨亲于绘制的山水画,扇中藏有暗刃,是赵红缨送她的防身武器。她曾以为自己此生不会为谁动情,然而当她亲手为那人系上披风,当她在夜阑时分为那人拭去伤痕,她才明白,原来她也会愿意为一人放下权谋,放下一切,只求与她共度馀生。她知晓那人一身成装,终将奔赴沙场,于是她只能在她的铠甲之下,偷偷绣下一句话「我爱你。」内容标签虐文因缘邂逅甜文正剧HE权谋其它百合古风甜虐HE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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