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媪往外散播流言的时候,也听到了一些传言。她没作声,只是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想那些话是怎么传出来的,想那些人为什么要传,想那些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怪不得,怪不得英浮除了第一次来不及抽出来,其余数次,不是让她吞下去,就是弄在她乳房上,然后他自己俯下身,一点一点吮吸干净。她原以为他偏爱那般,以为他不过……她没再往下想。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闭上双眼。月光自窗户缝隙洒入,落在她微露的肩上。她一动未动,亦没有出声。———次日午后,日影慵懒,英浮正坐在书案前看书。姜媪端了茶盏过来,轻轻搁在一边,悄步走到他身后,抬起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缓缓揉了起来。“殿下看了一个时辰了,歇歇眼吧。”英浮闻言合上书,头微微后仰,安稳地靠进她怀中。她身上的气息淡淡漫开,是皂角洗过的清香,又裹着一团温软的药香,缠缠绕绕,沁入心脾。他抬手扣住她的右手,自指尖一路轻嗅至腕间臂弯,忽然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脸深深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从颈侧细细吻嗅至耳垂。“我的阿媪。”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哑地贴在她耳畔,带着贪恋,“真让人着迷。”自他的视线望下去,只见她胸口微微起伏,衣襟之下曲线柔和,竟比往日丰腴了不少。他伸手缓缓探入,掌心所及,沉甸甸一团,温软厚实,恰似捧着团温软暄和的云絮。“我的阿媪,怎的这般大了?”姜媪伸手去捂他的嘴。他顺势亲了一口,又含入口中,舌尖抵着她的指缝,含混不清地说:“听了这么多骚话,小骚穴都流骚水了,你怎的还不适应?”“殿下。”她声线微软,带着几分娇怯嗔怪,面颊霎时染开一片绯红。“让我摸摸,是不是骚水泛滥了。”他解了她的腰带,手探下去,指尖触到一片濡湿。那蜿蜒曲折的林荫小道里,溪水潺潺,他的手指灵活得像蛇,在狭窄的缝隙里穿梭,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层层迭迭花瓣中的小石子。按压,抚摸,揉搓,又迅速伸缩、弯曲。姜媪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窝里,下身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轻轻律动。汁水如泉涌般淌出来,洇湿了他的手指,也洇湿了他裤子边缘。英浮听见水声,将她抱坐在书案上,抬起她的臀。玉穴便完完整整暴露在他眼前了。午后的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腿间,溪水波光粼粼,像撒满了碎金,缠绕在沟壑间,缠绕在那片黑色的丛林里。他低下头,轻轻一咬。果肉软糯,汁水四溢,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又是一股甜甜的汁水溢满口腔。他用手指剥开外阴,露出里头鲜嫩饱满的果肉,用牙齿轻轻咬下一瓣,汁水瞬间溢出来,顺着喉咙往下流,甘甜如蜜。姜媪两条腿被他握着,双手后仰撑在书案上,感受着他的舌头在自己身体里品尝,他的牙齿在身体上厮磨,他的嘴唇在与阴唇亲吻。他越是吮吸,她越是酥麻,越是骚痒,越是难耐。她越想被他贯穿,想被他占有,想被他捅进来,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夫君,夫君,”她喊他,声音软得像水,“我好难受。你进来好不好。”英浮从她下面抬起头,嘴角还泛着晶莹透亮的光泽。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阿媪,馋了?”姜媪红了脸,慢慢并拢双腿。可陡然闭合的泉眼还在兀自翕动着,腿间一片泥泞,她暗自用双腿相互揉搓。那模样,纯真又糜烂,香艳又无辜,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告诉夫君,想吃夫君的什么呢?”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说。说出来,夫君便给你解馋。”她羞得无地自容,羞答答地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腿间,搂着他的脖子,用乳房去蹭他的胸膛,用乳头去蹭他的乳尖,用那两片水光潋滟的蚌肉去贴合他因充血而肿胀红紫的肉柱。“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的不疼阿媪了?”英浮哪还受得了她这般模样。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对准了,按下去。那巨龙连头带根,全根没入,似要贯穿她的子宫,顶破她的小腹。她疼得浑身发抖,可又无比满足,眼泪被疼出来,滴落在他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英浮连忙抬手托住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慌意:“怎么了?是为夫弄疼你了?”她哽咽着,眼尾通红,声音又软又怨:“你如今……越发会欺负我了。”英浮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摆弄着她的后臀,自己也上下颠弄着。“夫君分明是在疼爱娘子呀。轻了,你怎么体会到——我有多爱你?姜媪,我爱你。你感受到了吗?”她越是疼,他便越是爽。她越是哭,他便越用力。她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里,被他一寸一寸填满。“英浮,你刚刚唤我什么?”“娘子。”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枚颤巍巍的葡萄,轻轻一咬,又吸又吮,“为夫给你解馋了,你给夫君吃吃奶,可好?”他轻咬果皮,仿佛真有汁水在齿间绽开,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回味无穷。她已经适应了最初的酸胀肿疼,在他上下轮番的刺激中,渐渐在他身上扭动起来。“夫君……”她软声缠他,身如柔藤,死死攀着他这棵大树,声声哽咽,满是惶然哀求:“你只做阿媪一个人的夫君,好不好?千万……别不要阿媪。”他未曾作答。室内只有喘息声、水渍声,与她一声声绵软呢喃,缠绵交缠,难分彼此。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在起伏的波浪里,与他一同攀上那最高的峰顶。事后她浑身脱力,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再无半分力气。他将人紧紧拥着,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一下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她将脸埋在他心口,他的手仍停在她腰际,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姜媪。”他低声唤她。她闭着眼睛,没有应声,像是累极了。他又轻唤一声:“娘子。”她在他怀里微微蹭了蹭,才含糊地应了一声。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便再不多言,只静静将她拥在怀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猫男友他太会作者芫莜简介竹下未奈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跟运动搭上关系,从来没有日常体测跟体育课除外。她最恨的就是运动了!本以为同为盟友的孤爪研磨会一直在。岂料一朝叛变,研磨他加入排球部了。竹下未奈好的她懂了,排球是真爱。孤爪研磨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未奈是经理吧,走了。顺手牵走。→封面是来自阿饭...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
什麽?!我和俞年居然上了同一所大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寄住在我家,取名俞年。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他,带他去大城市读书,我只能和爷爷奶奶待在老家。他们过年才回来,俞年说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买新衣服了。他们今年也回来了,俞年向我展示他的新玩具,是一辆会发光的遥控车,但他不给我玩。我趁爸爸妈妈和他上街的时候偷偷玩,可我太上瘾,回来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他哭了,爸爸妈妈把我骂一顿,我也哭了。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俞年,和他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哄住。他们回家後,爷爷奶奶也骂我,让我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我说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小学毕业後,爸爸妈妈就没回来过。春节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家热闹。我问爷爷奶奶他们为什麽不回来,他们说是因为工作忙。好吧,可我真的很想他们。忽然有一天,只剩我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花季雨季校园日常HE其它第一人称,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