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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几个老友面面相觑,姜宏笙给出的答案就连裴琛也觉得始料未及。
这现场都是姜宏笙的朋友,再往深了说是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他这种将裴琛划定为自己人的介绍方式也无疑是在把他往自己的圈子里领。
赵总的儿子和姜清衍年龄相仿,前几年出国也是带了个同性的恋人回来,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看向这头的姜清衍,了然地笑了笑:“既然是自家后辈,就别那么客气了,就跟着清衍一样叫叔叔。”
宾客差不多到齐了,清澜坐在姜宏笙身边,姜清衍自然地准备在他另一侧坐下,姜宏笙抬手挡了一下:“裴琛,过来挨着我坐。”
姜清衍不明所以地扭头看向裴琛,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赢得了姜宏笙的心,把他这个亲儿子都排到后头去了?
这些酒桌和会议桌同样重要的生意人酒量自然是不容小觑,姜宏笙作为今天的主角少不了被轮番的敬酒,但他只管笑着坐在椅子上,所有的酒一杯一杯全被裴琛挡了。
以前每次这种场合清澜总是一边笑着左右逢源一边心里担心姜宏笙会喝多,今天头一回吃的这么舒心,瞥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姜清衍,心情愉悦地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
今天姜宏笙请了三十多个好友,基本上都带着家属,裴琛从坐下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手边瓷碗里姜清衍替他舀的汤早就冷了,上面飘着一层浮油。
姜清衍看着那层浮油心里觉得难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什么,等裴琛又喝了一杯白酒,伸手按着他的手腕,小声说:“你吃点东西,空腹喝酒要胃疼。”
“没事。”
裴琛低声回道,他说话时带着酒气,姜清衍心疼得不行,看他面上不显,也不知道他到底醉了没有。起身去给他点了一盅海鲜粥。
一顿午餐持续了近三个小时,裴琛一直陪在姜宏笙身边把人送上车,老赵才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他今天开了个商务车,姜宏笙和清澜坐在第二排,姜清衍跟裴琛并肩坐在最后一排。
车上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姜清衍担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裴琛,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怎么样?”
裴琛看着车窗外,闻言转过头看着姜清衍,笑笑:“真的没事。”
姜清衍不认同地皱眉:“头疼不疼?”
他白的啤的红的混着喝,要是姜清衍估计早就醉死在酒桌上了,以己度人,姜清衍觉得裴琛此时肯定也不舒服,偏又不能替他做什么,心情差到极点。
“小裴没事儿吧?”清澜扭头过来:“家里有醒酒药,回去吃一颗。”
姜清衍没好气地开口:“怎么可能没事。”
清澜挑眉看他一眼,绷直嘴角转了回去。
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这么个喝法,一个中午就吃了几口粥,裴琛确实不太舒服,不想让姜清衍担心,伸手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别担心。”
姜清衍心思都在裴琛身上,无暇去想他这个举动代表什么,裴琛的手一直搭在他的手腕上,直到车子拐进院子下了车才松开。
一进家门,姜清衍便直奔厨房倒水,清澜慢悠悠地从药盒拿了醒酒药放在茶几上,低声评价:“像热锅上的蚂蚁。”
姜清衍火急火燎地倒了水出来,站在裴琛身边盯着他吃了一颗药,神色没有丝毫放松:“去楼上睡一会儿。”
姜宏笙和清澜都在楼下坐着,裴琛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直接上楼,姜清衍心里憋的火没处发,看了一眼滴酒未沾眼神清明的姜宏笙。
“我这是给您带了个挡酒的回来了。”
旁观者清,清澜心里明镜儿似的,看向姜宏笙:“今天多亏了有裴琛在,我才能踏踏实实吃顿饭,不用跟着提心吊胆。”
这话都知道是故意气姜清衍的,偏他今天就是这么容易被惹到,看裴琛一杯接一杯地喝,都心疼死了。
姜清衍性格一直挺好,没怎么跟人生过气,清澜头一回看他这样,也不好意思再逗了:“今天也都累了,先上去休息,到时候晚饭随便吃点就是了。”
身边的姜清衍这是明显的一脸不高兴,裴琛站起身,两人正要上楼,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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