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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林姝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丝带,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有些怔愣。
时间应该还没有过去多久,她仍能闻到身上的酒气,手指触碰到裙子的绒面,大概还是在饭间的那一件。
依稀记得她被兔子骗到了门口。
林姝撑起身,触及手下柔软的床铺立时缩了下手。她眉头蹙起,声音带着些许酒意:“季应枕?”说着,抬手往旁边摸去,想去摸索什么开关。
几乎是同时,手腕被陡然抓住,脉搏处被对方轻轻摩挲,明明是暖气充足的空间,莫名生出几分凉意。
“你今天的目标好像是我。发生了什么?”是季应枕,这个距离大概就坐在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林姝缓了口气,想动又被他牢牢抓着:“这里是哪?”
一声轻笑,她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拽得向前倾倒。距离被拉近,呼吸拂面,只有她身上的酒香,还有空气里弥漫的狎昵感。
没有回答,林姝抿起唇,想到季应枕的能力是读心,无法撒谎。在黑暗里一切变得未知。
“别怕,我们玩个游戏。”季应枕语气带着几分肆意,“叫做猜猜我是谁。”
“呃!”林姝脸往前一贴,堪堪擦过季应枕冰凉的唇角,唇瓣动了动:“我得罪你了吗?指挥官。”
“哈哈,只是想和亲爱的林姝向导多了解了解而已。总不能只让我们被你玩的团团转吧。”季应枕说着,冰凉的吻落在林姝的脉搏处。林姝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我们。还有谁?林姝的发丝因为动作缠绕在季应枕的手弯处,她试图通过向导的方式感应身边的哨兵的存在,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他们将气息藏匿得很好。
手腕处有些潮热,林姝咬牙又抽了抽手,这回轻而易举地抽了出来,但她使的力气很大,惯性地往后跌去,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林姝撑着身后人的大腿,隐隐感受到腰背处抵着她的粗大,他根本就没穿衣服!隔着林姝薄薄一层衣物,仿佛要给她那处的皮肤烫红。
不对劲,她下意识想抬手把丝带摘下来,手就被身后的人再次抓着。
“唔。”进退不能,林姝张嘴咬住面前的手,凭着感觉咬到了对方手背的肉,口脂的润泽感被擦掉一半。
安静的空气里,不知是谁的吞咽声。
林姝陡然酒醒,动了动,所有细胞提醒着她,叫嚣着危险,危险。腰和大腿带动身体,想挣开这个怀抱,她松了口,对方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直带着她的手向上,直到摸到他脖颈上的电击项圈。
约莫是哨兵的喉结,在那条质感非凡的项圈下微微滚动。
哨兵什么话也没说,却好像在告诉她她很安全。
怦——怦怦——
林姝渐渐平静下来:“怎么玩?”她重新被哨兵揽入怀里,动作像是对待亲昵的爱人。
话音刚落,还是季应枕说话:“游戏就是字面意思。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玩,我们会把你送回宿舍。林姝向导,你知道的,哨兵的嫉妒心和占有欲都很强,但这并不会让他们变得愚蠢。而今天的奖励,你可以自己定的大胆一些。”
“对了,我们给你注射了短时效的标记屏蔽剂,游戏不能作弊哦。”一根鞭子一颗糖。季应枕的语气平静,像是平日里讨论战术那般的松散戏谑。
标记屏蔽剂,来自监察官们的审讯手段。在哨兵们最需要向导安抚的时候来上一针,阻断所有可能和希望,效果出类拔萃。对于向导来说,副作用就微乎其微,只是感应不到标记的哨兵的存在。
林姝不敢去胡思乱想些什么有可能被抓住尾巴的东西,她抬手勾住身侧人脖颈的项圈往下一拽,脑袋微微抬起,哨兵立时意识到什么,配合地低头。
“唔……”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呼吸渐渐变得潮热促狭。
“嗤——”身上的裙子被褪到腰处,乳肉被抓着揉捏,痒意从乳晕传遍全身。林姝想弯腰,身后又贴了个哨兵过来,抓着她的两只手一绑。
林姝张唇想说些什么,又被身前的哨兵用舌头堵住,柔软温热的舌头舔吮着她的唇珠,汲取着她舌头和口中的香蜜。
随着身体不断的贴合,柔软的吻不仅仅在纠缠她的口舌,身后的哨兵不甘示弱地亲吻她的后颈,一点点向下,舔吻着她突出的骨头,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让林姝微微发颤,拒绝的话变成了唇缝间的呢喃细语。
“唔呃——”她的大腿被其他哨兵拉住打开,柔软的肚皮上被哨兵舔咬,这是第三个人。林姝脸上已经开始冒出细汗,小腿无力地蹬了蹬,被对方牢牢抓着。
“哈啊……”哨兵进入的很突然,但是很顺利。林姝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性爱,更不要提昨日她还和乌之舟做过。
身体上的痕迹被哨兵摩挲而过,带着层枪茧,这些都会让因为亲吻变得敏感的林姝颤栗。他们彼此熟悉,林姝只感觉果子酒的度数肯定很高。
不然为什么,她现在依旧晕乎乎的,绵长的湿热的感觉,像在风里漂浮的羽毛,没有着落,没有方向。
“呃呃呃唔……”林姝咬到了嘴里的舌头,对方哆嗦了下,依旧不死心地吻着她,甚至抬手去摸她的虎牙。
操林姝的哨兵很凶狠,像是野兽对待猎物那般,也像是春天发情只顾交配的低等动物。
抑制不住的声音从喉咙滚落,被林姝通过唇舌悉数吞咽进另一个哨兵的嘴里。
高潮来的也很快,林姝身体一绞,浑身剧烈颤抖,在空气里摇晃的小腿也显得可爱。身上顶弄到更深处的哨兵只是停顿了一瞬,接着就呼吸粗重地在她绞紧的花穴胡乱顶撞,像是一定要在这种敏感高潮的时期给她彻底操开。
“唔呃唔……呜呜呜……”林姝的声音呼不出来,只能通过鼻子呜呜咽咽地发出声响,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几乎全靠本能意识,在哨兵抽出几把的时候往上贴,操进来的时候又想往后躲。
哪有空余的空间?她身边被这三个哨兵已经挤占得快要连呼吸都不足够。
“哈啊……哈啊……混沌……呃呜呜呜……”林姝动了动脖子,挣扎着终于能够畅快呼吸。身下的哨兵还没有停,巨大的几把将她的水液操得到处都是。
她无力地扒住身前刚刚和她亲吻的哨兵,手碰到了他脖颈上的电击项圈,身体乳房与他健硕的胸肌相贴,刚远离身下的几把一秒,凉风一扫,林姝颤抖地感受到身后的哨兵离开,新的几把接替着顶了进来。
“呃呃呃嗯……”林姝被掐着两侧颊肉,约莫是刚刚操她的哨兵,这时候已经绕到她的身后扭过脑袋去亲吻已经红肿的唇肉。
身前的哨兵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背,低头去舔咬白腻浑圆的乳肉,在上面覆盖一层又一层的痕迹。
“嗬呃……”林姝没了着力点,双手又被绑向身后,腰肢晃了晃向身后倒去。身前的哨兵顺势压着她,柔软湿热的舌头舔咬得啧啧作响。
“咕啾,咕啾。”腿间的几把抽了出来,抵着她的花穴蹭了又蹭,阴蒂被蹭得颤抖,可是刚刚爽到,几把就手了回去,一来二回,林姝咬牙夹住对方的腰,主动去蹭那根几把:“唔呃……”
耳边的喘息不绝,身后的哨兵似乎轻轻啧了声,舔弄着她从丝带渗出的泪水,发现舔不完,转而去轻咬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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