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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兰君走着走着,忽然回头,拉着温竹君不肯松手。
温竹君使了两下劲儿,发觉没挣脱,便朝大姐姐那边喊了声,“大姐姐你先回去,我跟二姐姐再走走。”
温兰君的眼里闪过纠结,她小声道:“三妹妹,我们这些年一直在竞争吵嘴,或者说相互嫉妒……好吧,我单方面嫉妒使坏,我还老是说坏话,但我想问你,你还认我是姊妹吗?”
温竹君察觉到她是有话要说,可能是真心话,也可能是嘲讽不平。
虽然她有一点点不想听,但这个时候拒绝,实在太伤人,可能二姐姐从此再也不想跟她说话了。
她笑着耸肩,一摊手,随口道:“姊妹间,不就是这样吗?”
温兰君先是怔愣,看着温竹君清澈见底的眼睛,随后自嘲一笑。
她抿着唇,认真道:“霍家的路,可能不会好走,我也就两个婆婆麻烦些,大姐姐你别看她装得好好的,其实哭过的,她婆婆已经在催她生孩子呢,虽然霍家没有公婆,但也不见得好过,你想想,这么多年,府里总要有主事的,等你一去,成了女主子,肯定要打架,又是富贵窝,还不如有公婆主事的地儿呢,三妹妹,你,你……”
她有些说不出来了,此刻她的心情复杂不足用言语形容。
温竹君听她叮嘱提醒自己,心里也不免有些柔软,“三姐姐,多谢你的忠告,我都记在心里。”
“咱们是姊妹,”温兰君松了口气,“别生分。”
入夜后,安平侯来了春思院。
周氏对着温竹君的婚服量了又量,又把嫁妆单子对了好几遍,已经无心伺候他,第一次开口请他去别的院子。
安平侯无奈极了,“我睡书房成吗?竹儿明天就要成亲了,我想明儿一早看看她。”
周氏眨巴眼,勉强分出一点心神,“那我去给你铺床。”
安平侯:“……”
温竹君噗嗤笑了起来,“父亲,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在娘面前吃瘪呢?”
安平侯叹了口气,摸摸女儿的头,“你娘这是担心你呢,竹儿,爹也担心你,本来还想多留你两年的,没想到,小丫头这么快就要出嫁了。”
温竹君看到美貌娘亲指挥着丫头往书房搬被褥,风风火火的,不由笑了。
“爹,以后娘这边,您要多看顾些,她性子您是知道的,没心眼死脑筋,但她是个好人……”
武安侯望着难得絮叨的
女儿,幽幽地叹了口气。
女儿太聪明,好像也不是好事啊。
捡漏的第二十九天整天舞刀弄剑的有什……
夜里,温竹君拒绝了美貌娘亲一起睡的邀请,因为大部分的话,在这段时间已经说了无数遍,最后一晚,她不想伴着美貌娘亲的啜泣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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