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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您看人的眼光我信,打赌就算了吧。”
这种必输的赌徐北武可没心思打,直接就干脆地认了输。
拐过街角,老孙头的小馆子就在眼前。
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木牌上写着便民食堂四个歪歪扭扭的油漆字。
胡有才正靠在门口墙边直喘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小叶气喘吁吁地站在两米开外,手里扫帚已经扔在了地上。
“胡有才,你敢编排姑奶奶你就别跑啊!”
小叶掐着腰道。
“你追得跟狼撵似的,我不跑等着挨揍?”
胡有才冷哼道:“这么大姑娘凶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你还说!”
小叶一咬牙,捡起扫帚就抡了过去。
“李主任救命!”
胡有才连滚带爬地避开这一扫帚躲到了李怀德身后,朝小叶做了个鬼脸。
“你…你个臭流氓就是故意的!”
小叶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胡有才骂道。
“好了,跟他一般见识什么,等他娶不上媳妇儿打光棍的时候你使劲笑话他。”
徐北武笑着打圆场道。
“对,我笑话死他!”
小叶这次破涕为笑,给了胡有才一个大大的白眼。
“武爷,您来了!”
蹲在门框上看热闹的许大茂噌地跳下来,脸上堆起笑容道:“武爷,李主任,快里边请!鸡刚炖好,香得很!”
“辛苦了许放映。”
李怀德微微颔首,当先走进了屋里。
进了屋,徐北武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三张矮桌擦得锃亮,靠里的灶台边一个缺了截胳膊的老头正在往大碗里盛菜。
灶台旁一个半大孩子正抡着斧头劈柴,人虽看起来瘦小,但斧子起落间抡得虎虎生风,相当有力道。
另一个梳着小辫的小姑娘踩着板凳踮着脚在盆里洗碗,见有人进来,俩孩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忙活起来。
“孙大叔,您这鸡炖的,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香!”
李怀德凑到灶台边吸了吸鼻子道
“许放映这鸡确实不错,正儿八经三年份的走的鸡,又肥又大,看这鸡油,焦黄。”
老孙头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汗道:“一般人可弄不到这么好的鸡”
“孙叔识货!”
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殷勤地又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桌椅招呼道:“来来来,快坐,我帮孙叔上菜!”
“大茂,这鸡和菜花了多少钱?说好这顿我请,不能让你破费。”
徐北武问道。
“武爷您这就见外了!”
许大茂连连摆手,一脸谄媚道:“这点东西,值当什么钱?这顿就当我给武爷您贺喜了!”
“那不行,说好了我请。”
徐北武皱眉道:“你说个数,我给你。”
“真不用!”
许大茂按住他的手道:“武爷,往后咱可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面子您还不给?要不等您搬回院里再请我喝酒,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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