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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表面的忙碌与内心的焦灼中,悄然滑过半个月。
又是一个周日的上午。
城市上空是难得的、秋高气爽的湛蓝,阳光透过高档公寓洁净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几何形状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周末特有的、慵懒而宁静的气息。
柳安然刚刚从市中心那家私密性极高的私立妇科医院回来。
她独自驱车,戴着墨镜,像一个普通的、注重隐私的患者。
复查的过程简单而迅。
那位李医生,在为她做了仔细的检查后,脸上露出了温和而肯定的笑容。
“柳总,恢复得非常好。”李医生摘下手套,一边在病历上记录,一边说道,“黏膜损伤已经完全愈合,炎症也消退了。现在看,一切都很正常。之前的用药可以停了,平时注意保持卫生就好。”
柳安然躺在检查床上,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悬了半个月的大石,终于“咚”的一声,沉沉落地。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在这一瞬间,都有了些微的放松。
“谢谢您,李医生。”她坐起身,整理着裙摆,声音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痊愈,意味着身体的枷锁被解除,也意味着……某些被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失去束缚。
回到家,已近中午。
儿子张少杰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专注地拼接着一个复杂的乐高模型。
阳光洒在他年轻而专注的侧脸上,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净。
“妈,你回来啦?”少杰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嗯。”柳安然换上拖鞋,将手中的包放在玄关柜上,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丝属于母亲的、柔和的笑意,“饿了吧?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随便啦,你做啥我吃啥。”少杰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手里的模型上。
柳安然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午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少杰喜欢的口味。
母子俩坐在宽敞的餐厅里,安静地用餐。
少杰兴致勃勃地讲着学校里新生的趣事,柳安然微笑着倾听,不时点头,或轻声问一两句。
画面温馨而和谐,如同任何一对关系亲密的母子。
饭后,少杰回自己房间午休,为下午返校养精蓄锐。柳安然也回到了主卧。
她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适合睡眠的昏暗。
她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柔软的浅米色丝绸吊带睡裙,躺在那张宽大、舒适、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品的双人床上。
可是,睡意却迟迟不肯降临。
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的空虚感和……饥渴感,却如同悄然滋生的藤蔓,从身体最深处,沿着血管和神经,一寸寸地蔓延开来,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心烦意乱,无法平静。
这半个月,对她而言,既是一种身体上的强制休养,也是一种精神上的、近乎残酷的压抑和煎熬。
伤口未愈,医生明确禁止性生活。
她不敢,也不能再去找马猛。
身体的欲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日夜不停地咆哮、冲撞。
她只能用最原始、也是最无济于事的方式来稍稍缓解——手指。
就像此刻。
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羞耻,撩起了身上丝滑睡裙的下摆。
然后,探入睡裙内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同样丝质的浅色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热甚至有些湿润敏感的凸起上——她的阴蒂。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隔着一层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瞬间窜过脊背。她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这半个月来,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独自一人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慰,几乎成了她唯一的宣泄途径。
她不敢将手指真正伸入体内,怕影响愈合,也怕那种空虚感会被对比得更加难以忍受。
只能反复地、徒劳地刺激着阴蒂,试图通过这外围的快感,来欺骗身体深处那巨大无底洞般的渴求。
然而,这永远只是治标不治本。
就像用一小杯水去浇灌一片干涸龟裂的田地,瞬间就被吸收殆尽,留下更深的焦渴。
身体的欲望,不仅没有被平息,反而像是在这种浅尝辄止的刺激下被反复撩拨积攒,变得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皮肤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情绪也更容易烦躁。
这几天,她的脸颊上甚至冒出了几颗小小的、红肿的痘痘,这是她青春期后都很少出现的情况。
中医或许会说这是“火气大”,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火”来自何方——那是无处泄熊熊燃烧的生理欲望之火,灼烧着她的身体,也煎熬着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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