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到车子后座的重量,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的人,岑凯言一瞬间想起第一次载韦嘉恩的情景;她猜想或者是因为对方现在跟那时一样紧张。
不同的是,那时候错过开口时机的话语,这次总算能够好好地说出口。
「抱住我就好。」她拉起韦嘉恩踌躇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掌心在对方手背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抽回手。
后座的韦嘉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腰间的力度加重了些。
车子穿梭在繁忙的台北马路上,本就不算近的路程,最后花上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时,天边已染上一片橘红。
「到了。」她熄掉引擎,摘下安全帽,转头对后座的人说。
「这里是……」跟着摘下安全帽的韦嘉恩神情困惑,朝两边转头,打量四周熟悉的景物。
岑凯言勾了勾嘴角,「很久没回来了。可以陪我走走吗?」
时隔八年重返校园,让人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世界变迁得很快,越是发展蓬勃的地方越是如是。假如搬离一个地区,八年后才重返,很高机率会有种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地方的感觉;事实上,来这里的路上,看着周遭多出了一些不认识的店铺,又少了一些以前每天都看得见的商店,韦嘉恩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儼如一个小社区的大学校园,唯独这点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对有近百年歷史的大学而言,八年光阴不过匆匆一剎,儘管百年间校舍多少有过改建扩建,但在韦嘉恩看来,至少过去八年,一切依旧如昔:两座管院大楼依然屹立在原来的位置,旁边的停车场一如既往停满密密麻麻的脚踏车,不知有几十年树龄的大树仍在路边守望校园里的师生。
黄昏向来不是人流最少的时段,然而或许是因为暑假已经开始,偌大的校园显得空荡荡的。
迎面照来的夕阳略为刺眼。岑凯言改用右边肩膀揹着后背包,肩带不时滑落,但走在韦嘉恩前一步的位置,大面积的背包正好替比她高一公分的人挡住些许阳光。
令人怀念的温柔使韦嘉恩一阵鼻酸。
她眨去眼眶的泪水,静静望着岑凯言的侧脸。
过去一年,少了自己在身边的岑凯言似乎没太大改变,头发长了些,皮肤晒黑了一点,但脸色依旧健康;看来纵使没有自己提醒,她仍记得好好按时吃饭。
毕竟有别的人提醒她。
想到这里,韦嘉恩又感到眼睛有些刺痛。
「那个……」岑凯言的声音使她回过神。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宿舍前那片草地。「我有带防蚊喷雾,」韦嘉恩不明所以地望着边说边拉开背包的岑凯言,然后看着她拿出一支还未开封的防蚊喷雾。「所以……坐一下应该没关係吧?」
稍显窘迫表情令人想起多年前的那天。韦嘉恩看了眼她指向的方向,不小心笑出了声。
那次是风衣,这次是防蚊喷雾吗?韦嘉恩脸上浮现怀念的神色。
「好。」
夏天的黄昏蚊子很多,即便喷了防蚊喷雾,不太会被叮,但在附近飞来飞去的蚊子依然很是烦人。
是不是换个地方比较好?岑凯言边用手赶走在耳畔发出扰人的嗡嗡声的蚊子,边懊恼地心想。
可是,十年前的自己选择了这个地方,所以假如这番谈话不是在这里发生,总让人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太阳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于天边,天空呈现深紫色,中庭附近的光源只有周边几座女舍透出的灯光。没了日照的热度,气温稍稍下降,但依然热得不适合在户外久留。额角渗出汗珠,岑凯言瞄了旁边的人一眼,见对方瀏海同样被汗水濡湿,儘管如此,却还是没有催促她开口;只不过也同样没与她对上视线。
花了整个下午整理言辞,此时脑海却一片空白;她想起那年也是差不多的状况。
说着要改变,但结果还是毫无长进。
这么一想之后,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一点。只有一点点,但总比没有好。
「最近好吗?」最后,她选了一句最普通、最无害的开场白。这次倒是跟十年前不一样;不过那时隔天就会见面,也根本不可能问这种像是没话找话的问题。
「新工作还不错,」没有对尬聊似的问候作出任何评论──说到底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个性──,韦嘉恩思考一会后回答,「新同事人也不错,感觉蛮处得来的。」
「那就好。」岑凯言点点头。
「你看来也过得不错呢,」韦嘉恩说,「部落格……我看见一直都有在更新。太好了。」
「嗯,」岑凯言很轻地应了一声,「毕竟你说过不希望我放弃。」
韦嘉恩的表情楞了下,眸里闪过一丝动摇。岑凯言望着那露出破绽的柔和笑容,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背包。
「其实……」她拉开拉鍊,拿出那个牛皮公文封,「我有东西想给你。」
「可以打开吗?」
「嗯。」
韦嘉恩小心撕开封口的纸胶带,伸手探进公文封里。摸到公文封内的东西时,她的动作凝住,瞪大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她吞下口水,抬眼望向岑凯言,后者轻点下头,唇边带着鼓励的浅笑。
无人的中庭很安静,这时只听得见公文封发出的窸窣声。岑凯言感觉自己汗流浹背,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抑或是紧张;这时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向来被说没什么表情。
书的重量拿在手里感觉很实在,韦嘉恩注视着书封上的作者名字,视线有些模糊。「太好了……」
望着她珍而重之地以指尖抚过以书写体写成的「纸船」二字,原先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林书音一觉穿越到七零年代,成了十八岁读高二的学生,即将迎来毕业。她很愁,愁工作,这个年代,没有工作就得去下乡,她不想下乡!突然眼前出现弹幕讲真的,林书音你还不如去下乡呢,去下乡了就认识不到你那渣男老公周建国了,也不会有後来的事。唉!林二姐命运实惨,出嫁前爹不疼娘不爱,出嫁後老公是家暴男,最後还跟她亲妹搞在一起,俩人活生生把她气死了!林书音?她这才知道自己穿剧了!穿进了一本叫林家儿女的家庭伦理剧书中她在林大姐介绍下,嫁了厂长儿子周建国,有钱人家,刚开始过挺好,周建国给原主和她弟都提供了工作,以及一系列好处,例如给林大姐大姐夫升职,给林父林母高额彩礼等。但是好景不长,周建国出轨还家暴,最後跟原主妹妹搞在一起,俩人活生生把原主气死了!林书音只有这两条路?要麽下乡?要麽嫁人?系统No,还有一条。任务一去救落水的小孩,宿主你会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林书音进了部队文工团。任务二找个男人结婚,奖励一万元。为了爱(不是)林书音在部队找了人品值100的兵哥哥结婚了。只是,眼前的弹幕是怎麽回事?男主沈观南结婚了,我们女主怎麽办?...
...
融合了多部经典恐怖片的全息游戏上线,卡莉摩拳擦掌,颜值拉满,家世拉满,财富拉满,通通拉满,她要在游戏里放飞自我了左边邻居家有安娜贝尔,右边邻居小孩抱着持刀娃娃说它叫恰吉。收个快递里面是没舌头的木偶。她张口长得太丑,闭口长得太挫。住个酒店有双胞胎和她打招呼。她开心的拍照打卡。梦中遭到恶鬼狂野追杀。她一边跑嘲笑对方秃头。但随着她在作死的大道一路狂奔,她逐渐意识到不对了,说好的恐怖游戏呢?某些怪物头顶不断冒爱心是怎么回事啊出现在她床上的人偶手里拿着一张纸你要遵守约定,给我晚安吻。稻草人伸出干枯树根卷住她脚踝我会守护你,为你驱赶一切入侵者。许愿盒中的恶魔向我许愿吧,我会完成你的所有愿望,而你只需要付出你的灵魂,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水床显露人形轮廓,看不见的身影紧紧抱住她,三角头手持砍刀在黑暗中为她消除一切危险。他们是疯狂阴暗偏执的怪物,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对她的爱。把恐怖游戏完成恋爱游戏的卡莉怒而卸载游戏,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其实并非游戏,而是两个世界融合的异象,随着她的离开,她圈养的那些乖巧怪物瞬间进入了暴走状态。人外邪神切片万人迷偶尔修罗场酸爽狗血满天飞XP混乱的产物,偶尔也想搞点七型的恋爱。...
末世背景,受是只变异小丧尸,可可爱爱,还有脑袋。除了身子很凉,胳膊有伤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正经丧尸。他自己也觉得在丧尸大群里,显得特不合群。别的丧尸啃肉舔血爱咬人,可小丧尸却饿着肚肚,觉得人血明明好臭。他饿到委屈,想干脆死了算了。可那些杀丧尸的人类小队,都好凶残,小丧尸是只爱美的小丧尸,他不想被爆头。某天,丧尸群集体猎食,围住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靠在树上,冷眸透着戾意,薄唇咬起手背绷带小丧尸眼睛一亮这血真好看,不,是这白大褂真香甜!遂,冲进丧尸群,挺着小身板挨了顿打,把男人抢回了窝。后来。再又一次偷偷陪着男人执行完任务后。小丧尸拽着男人的白大褂,可怜巴巴你,你可以让我舔一口吗?男人垂眸看着这张白嫰又乖的小脸,沉默。小丧尸失落摸着瘪肚肚,吸了一下鼻子。他好饿,每天挨饿的滋味,实在让他扛不下去了。那,那我换个请求叭。你可以鲨了我吗?我不想在被当个小怪物了。小丧尸蹲在地上,委屈到啪嗒啪嗒掉眼泪要先打麻醉剂,再鲨掉。男人…男人低叹一声,将哭的满脸泪的小丧尸拉进怀,咬开绷带,似投降,又似诱哄没有麻醉剂。我的血,都给你。*1v1,甜。*ps丧尸崽崽不会把血当主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