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睡?”
祝淰慢慢往后挪了挪,面朝沈渥俯下身,嘴唇贴近某处滚烫。
沈渥伸手轻轻抓住了祝淰的发尾。
祝淰抬起眼,眼角微红,嘴唇也沾连着白色的水渍,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沈渥。
沈渥将祝淰抱坐在自己腿上,让他的腿盘住自己的腰,托稳了他的饱满圆润的臀。
祝淰张着红肿的唇:“老公,我想你……”
沈渥挺身搂住大汗淋漓的祝淰:“乖,我也想你。”
直到晨曦崭露,祝淰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身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抬起头,沈渥正在埋头专心地亲吻着他,一只手不停地在下方动作。
祝淰惊慌地抬起头,清晰地感觉到戒指和手指的轮廓。
“你……”他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红,颤着声问,“沈渥?你什么时候来的?”
“忘了?”沈渥故意点到那处,“昨晚是谁又叫我老公又要和我睡觉的?”
祝淰:“?”
沈渥早有先见之明,抽出手打开手机录音。
“我老公真帅!”
“你想和我睡觉吗?”
“老公,我想你……”
祝淰忍住战栗的感觉,垂下头辩解:“我那是喝醉了……”
沈渥:“我可没喝醉。”
祝淰扒拉开沈渥的手:“那你想怎么样?”
沈渥咬住他的耳垂:“抓你回去,结婚。”
婚礼正式开始前,祝淰刻意理了理衣领,遮住了颈间紫红色的吻痕。
沈渥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准备好了吗?”
祝淰怒视沈渥:“你还好意思问?”
沈渥笑着牵住他的手,大言不惭道:“看来是准备好了。”
祝淰真想给沈渥一下。
但真正到了婚礼现场,他又紧紧地牵住了沈渥的手。
这次的婚礼只邀请了双方的家人和挚友,去除掉一些繁冗而无意义的环节,有的只是相爱之人坦诚热烈的真心。
沈渥眼底倒映着祝淰精致的脸庞,蓦地有些舍不得眨眼。
祝淰转过头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沈渥摇头说:“没有,很好看。”
对话莫名有些熟悉,两人都想起了什么,随后相视一笑。
有些缘分大抵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定。
祝淰面对着沈渥,不知怎的,说话开始哽咽起来。
明明说好不会在婚礼上流眼泪的。
“沈渥。”祝淰叫他的名字,“我要跟你结婚了。”
沈渥的目光专注而温柔,盯着祝淰氤氲着水汽的眼:“嗯,我知道。”
祝淰忍住眼中的酸涩,笑着问:“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沈渥也笑,牵住祝淰的手:“当然有。”
“我想对全天下最好最可爱的祝淰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道:“你是我生命中明媚而期盼的妄想,也是我今日余后都不会再放手的挚爱。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在未来的日子里,我都会和你并肩前往。”
“真巧。”一阵风吹过祝淰的发梢,“我也这么想。”
“在认识你之前,我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总觉得自己游离在热闹之外,已经认定了孤独就是人生的常态,如此想来,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奇怪。”
“但现在我可以说,还好,我始终不是一个人了。”
认识沈渥之后的祝淰,终于不用因为信息素的缺陷和身份而遮遮掩掩了,也不用因为没有一盏灯火为他而燃而心怀落寞了。
大抵就是无论世界如何,总有一个人为了他、爱着他、守候他。
祝淰最终还是没忍住,背过身去擦夺眶而出的眼泪。
沈渥笑着安慰他,给祝淰戴上婚戒,又用指腹抹去他的眼泪,像哄小孩子那样轻拍着爱人的后背。
在这个崭新而热烈的盛夏,白苔和杏桃花的香气交相缠绕,爱人的誓言与眼泪在云间回响,所有的过去都随风而去,有的只是焕然一新、充满希冀与光明的未来。
夏日,幸福,爱,永不落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