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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淰摇头。
沈渥娓娓道来:“你是科班出身,私底下也下了不少功夫,这样呈现虽然不会出错,但表演痕迹较重,没有情绪出口,就像公式化表演,很难有感染力。”
“你对原著和剧本都研读得很用心,深谙人物情绪,那么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忘掉情绪和表演。”
祝淰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忘掉?”
“对。”沈渥说,“不是你饰演辜沉君,而是你就是辜沉君。”
不得不说,沈渥还真有两把刷子。尝试按他说的方式再次代入,祝淰果真豁然开朗。
“太牛了沈老师!”祝淰对沈渥的钦佩油然而生,“不愧是影坛的半壁江山!牛b啊我靠!”
沈渥不急不缓道:“嗯,这才对味。”
祝淰愣了一下:“什么对味?”
沈渥垂下眉眼,扬起嘴唇:“比起那些浮夸的赞美,我更习惯祝老师直接了当。”
祝淰:“……”
高情商“直接了当”,低情商“简单粗暴”是吧?
鉴于沈渥目前对他的重要性,祝淰顺着他的话说道:“懂了,原来沈老师喜欢这种风格,我也贯彻贯彻。”
沈渥:“有劳。”
结束通话,祝淰兴奋地抱着剧本往床上倒去,感觉任督二脉都被打通。
沈渥握着手机,侧脸望向车窗外,眼中依旧夜色清明。
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经纪人转过头:“上完课了?”
沈渥嘴角带笑:“嗯。”
anda将金发拨到颈后,故意道:“行啊,沈老师现在还开拓新业务了,要不要给公司说一声,给你开设个教学业务?”
助理小卿说:“anda姐,那沈老师估计只会接祝老师的业务。”
anda睨沈渥:“今晚投资方的晚宴都拒了,这个‘祝老师’就这么重要?”
小卿又忍不住小声透露:“anda姐,祝老师其实是沈老师的相亲对象。”
八卦舞正主脸上了,沈渥好心提醒:“左小卿,我还没下车。”
左小卿心虚地转回了头。
开到别墅,车门自动打开,沈渥准备下车,anda却道:“等等。”
“沈渥,我不管他是谁,自己注意分寸。”
沈渥脚步未曾停顿,从容地下了车,忽地转身:“an姐,借个火?”
anda:“真是个疯子。”
沈渥落拓不羁地靠着车门,修长的指间燃了一根细烟。
见沈渥还挺懒散,anda狠狠地吐了一口烟圈,嘲讽道:“之前想找你炒作攀关系的明星大腕不计其数,怎么不见你热心一次?这次倒是大方得很。”
沈渥泰然自若:“我这个人,向来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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