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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还是南宫修皱起眉毛,心急地问道∶“那你打算如何?”“我……先去外面瞧瞧。”李今棠声音冷静,说完这话便转身走向门口,却被急匆匆走来的一人撞了下肩膀,她不设防备地踉跄几步,刚觉碰上一个冰凉的身躯,下一瞬便被人毫不留情拂开。她转过头,少年眉头微皱,抬起手颇有些不耐烦地将衣襟处被压出的褶皱抚平。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原来他有洁癖啊?想到这,李今棠往旁挪了挪,眼睛看向方才匆匆走过的人。真是巧得很,那正是他们方才在谈论的司空仪。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忽然顿脚回头,只这一秒,而后又像怕被人发现一般,快速回头朝前离开。就这一眼,李今棠看见早上他面上的煞白还未褪去。她心里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阿棠,撞疼你了么?”秋雁走上前来,朝着司空仪背影怒瞪一眼,脱口便骂道∶“能不能好好走路,没看见这儿有人呐?”骂完她才注意到,那人是不是司空仪呢?只见那绯红衣角丝毫不停留地于拐角处一闪,那道身影立刻随之从视线中消失。“跟上去瞧瞧。”李今棠只听见这一句,旋即身旁一阵风吹过,秋雁已小跑着追了上去。等她赶到时,少女正踮着脚透过窗户往里瞧,见她一来,立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李今棠在原地停了一下,随后放缓脚步走过去,小声道∶“你不是说不能偷窥……”秋雁用气音“嘘”了一声,眼睛仍一眨不眨地往里瞧,“咱们这叫合理探案,不叫偷窥。”忽地,她倒吸一口凉气,李今棠心下立刻一紧,仰起头问∶“怎么了?”这就被发现了吗?等了几秒,秋雁从窗前移开步子,神色复杂地道∶“你来看看罢。”合理探案……可是,偷窥的事她真的能做吗?李今棠犹豫的几秒钟里,后背让人轻轻一推,已站到了窗前,她还来不及移开视线,便将屋里的场景收进眼中。只见榻上一男一女背对她们而坐,从背影上看,定是司空仪与吕轻竹二人了。那吕轻竹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动着,手指反复从脸庞擦过后,身体略一倾斜,靠在了司空仪身上。他们方才明明只是在谈话,为何秋雁会有这么大反应?李今棠放下抓在窗格上的手,眨着眼看向她,还未及开口,对方便一副急切的模样,率先说道∶“看清楚了吗?他们俩都抱在一起了,肯定有古怪!”“抱在一起……”“师妹,阿棠,你们在那干嘛呢?”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叫唤,两人吃了一惊,秋雁暗骂道∶“没眼力见的家伙!”说罢拉过身旁少女的手急欲离开。没走出几步,房门忽地被拉开,发出的“吱呀”声响令两人同时一顿,吕轻竹从房内缓缓走出,一手仍在擦拭着脸上泪痕,“两位,可是有何事?”担心身旁秋雁会忍不住开口问她方才的事,李今棠忙伸手在她掌心处一握,随后看向吕轻竹,答非所问道∶“你爹爹将我们视为凶手,你与吕二小姐情谊深厚,为何却不怨我们呢?”听得这话,吕轻竹满脸痛苦地摇了摇头,隔了半晌,才道∶“我知各位心地善良,因此并未对我庄中之人下杀手,又怎会是杀人凶手呢?”此时南宫修三人正好赶来,听见这话,他从鼻孔里发出哼声,抱着剑别过头去。屋内又转出一人,面色苍白地拱了拱手,声音微弱∶“是我没有护好苏叶……若各位能找出是何人所为,我自当感激不尽。”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说着话,却不知半个时辰前他们自己才在这几人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司空公子,节哀顺变,”曲凌飞在这种时候仍没忘了礼数,他回了一礼,道∶“在下瞧你面色不对,是否身上也受了伤?”司空仪闭上眼摇了摇头,显是悲伤过度所致。等不来回答,曲凌飞也没再问,他示意了一下,几人便掉头准备离开。走出几步,李今棠回头向那两人瞧去一眼,腰间忽然一痒,命书从中钻出半个头来,“憋死老子了……咦,这小子走路怎么歪歪扭扭的?像个姑娘家似的。”脑中忽然“嗡”的一声,李今棠立即低下头去,问道∶“那他昨日走路是什么样?”“当然是步伐沉稳,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命书又爬上她肩膀,懒散地躺在上面,嘴里啰啰嗦嗦道∶“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没个练武的样子……”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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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