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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里能有什么新鲜问题,不是因为钱,就是因为爱,你不缺钱,那就是爱。”秦牧川语气凉薄而轻慢,“爱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时间长了会淡,放久了会不新鲜,有了诱惑会不坚定……落差让人受尽委屈。”
许屹不否认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按照你的说法,没有什么感情是长久的。”
“有落差就一定会不长久吗?”秦牧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感情淡了,就算跌到下限,也还是比和其他人的上限都高——新鲜感比不上曾经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经历。”
“……”
几乎是瞬间,许屹觉得自己又要被抨击了。
果然,秦牧川戏谑地瞧着他:“看来你没有体会过那种深刻的感情。”
所以很轻易就能把一段感情走到绝路。
许屹:“细水长流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怎么分了呢?”
“……”
秦牧川也不逼他,只是问:“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没有。”
秦牧川话里带刺,“呦,你这么能忍,他怎么惹到你了,让你都心狠了?”
被绿谁都不可能心情好,许屹不想搭理他了:“你很烦。”
“那你忍忍?”
“没有忍的义务。”许屹故意扯了一下被子,想把他弄下去,但没有扯动,秦牧川好沉,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注意到秦牧川在看他的手,怕他想做什么,又把手藏进被子里。
秦牧川有点被可爱到,忍不住笑起来。
他笑得太放肆,许屹制止了一声还不见停,许屹忍无可忍,拿过旁边的枕头狠狠抽了过去,“秦牧川,你没事可以走了,不要拿我一个失恋的病人消遣!”
秦牧川接住枕头,终于止住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怎么舍得。”
“……”
这话暧昧得让许屹没法接。
秦牧川也不在意,翻了个身,改成趴到床上,只是这个身翻得头重脚轻还带旋转,把脑袋翻到了床中间,脚伸出了床尾,原本和许屹垂直的身体,现在变成了45度夹角。
不横不竖大概有点别扭,他伸着爪子往前一蹿,就变得和许屹平行了。简言之,他趴在了许屹身旁,支着胳膊肘,仰着脑袋,托腮瞧着许屹。
这个角度让人看起来格外可爱。
同一张床,两个gay,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
许屹已经确定秦牧川心怀不轨,居高临下瞧着他,“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这么趴在男人床上吗?”
秦牧川眨眨眼睛,懒洋洋问:“没有诶,会怎样?提前过端午吗?”
“跟端午有什么关系?”许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路,端午还一个多月呢吧。
秦牧川:“过端午不是有吃粽子、艾草的传统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又歪头想了想,“不过这都是0的福利吧,跟我没什么关系。”
“……”
许屹要无法直视粽子和艾草了,“你赶紧给我起来!”
“说得好像我在你身上,其实我只是…”秦牧川从床上起来,把枕头老老实实放在他身边,还仔细拍了拍,“碰了下你的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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