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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撑的花容容嘴角发麻,一下捅到嗓子眼,她差点呕出来,却被堵着,什么都做不了,她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太可怕了,嘴角都裂的生疼。
然而最可怕的却不是这个,疼得同时,他粗暴地举动却让她感觉到了爽,腿心咕咚一声,吐出一大口黏液,拉丝一样垂到地面上。
陆思诚看见了,不屑的浮起嘴角,他带着金丝眼睛时候显得很儒雅很好说话,只是跟他对视一眼,女孩们就要脸红心跳,羞红了脸,因为他真的生的十分英俊也十分和蔼,此时摘了眼睛,因为洗过冷水澡头发还有些湿,额发被他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带着几分讥讽和了然,失了儒雅气,反而看着有些痞气起来。
“这么骚?你是出来卖的吧。”
仔细想想,在孙家时的确没看到这个女人,而且他这回的行程并不是秘密,有心人能打听出来,刚进酒店时就看到一些跃跃欲试的女人,秘书说那是听说今天有大人物入住,想要飞上枝头的网红想要赚钱的应召女郎们,陆思诚不喜欢,叫人给打发了,不许她们靠近酒店。
在A国,涩情行业不合法,但有些有钱富豪会自己养漂亮干净的姑娘,用来招待客户高官,大多数都是自愿的,警察根本查不到也没权力去查。
还挺豁得出来,外面穿的这么清纯,里面却露了一只奶子露着逼,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却骚浪的可怕。
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女人,但不得不说,她确实取悦了他,懵懂的样子,像小狗一样嗅嗅的动作,还有点可爱,可惜是个出来卖的。
但这种女人也有这种女人的好处,玩起来不必温柔,陆思诚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
喉咙太窄,嘴巴还这么小,技术完全不行。
“用舌头舔,不会吗?”
花容容懵懵懂懂,根本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但抬起眼往上看的时候,眼尾发红,眼中含着晶莹的泪珠,仓皇又无助的可怜样子,倒是很能取悦男人。
陆思诚挑眉,这个动作同时也很能引发男人的施虐欲,真是,又纯又欲,如果是政敌派来的女人,不得不说,真是掐准他的命门了,比那位孙小姐,更能引起他的兴趣,但是……
陆思诚冷笑,无视她喉咙间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进的更深了些。
哭的更可怜了,薄唇被迫张开,包裹在粗壮的,盘绕着青筋的性器上,因为他的粗暴,嘴角已经开始泛红,樱瓣一样的唇变得绯红,她为了能呼吸不得已张开嘴巴,路
缝隙间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陆思诚眼睛更幽深。
他轻轻抚弄她的头发,果然是个美人,头发丰茂柔软,像鸦色的小兔子的皮毛,柔顺的任他搓弄,一点脾气都没有,真的很乖。
捧住她的脸,鸡巴却进的更深,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了,两颗硕大囊袋打在她的下巴上,把她小脸拍红,她不懂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露出这种可怜兮兮又乖巧的表情,只会让人更像欺负她。
她受不住了,哭求着不住的拍他粗壮的大腿,却像是被固定住的猎物,根本挣扎不得。
陆思诚啧了一声,抽出肉棒,手撸动几下,她就那么茫然地,跪在他的跨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就这么被射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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