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七醒了有几天了,准确的说是他们到佳木斯的第二天醒来的。精神状态还算稳定,记忆基本不存在,睡睡醒醒,吃得很香。
连医生都感叹精神没恢复但身体已经吃嘛嘛香的,他算是头一个。
那天尤天白在医院没停留太久,买了点看望病人专属的瓜果,放下就走了,因为他家里还有另一个病号在等自己,屠老七能在睡眠之中猛然坐起主动吃饭,少爷不能,尤天白真怕他把自己睡死过去。
所以等休马彻底醒过来后,尤天白才把老七的事情告诉了他,不过重点不在躺着的这个,而在外面还走着的那个。
老五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但他留下的事情还没完——说是留下的事情,其实还有个更准确的说法,处理后事。
本来尤天白以为又要拓宽自己的人生经历了,毕竟当兵几年都没有在野地里挖尸体的经历,但扛尸体的准备结果于前一天晚上,因为本地公安局的消息已经出来了,村民找到一具无名女尸,警方已介入调查。
现在的情况两极分化,好的地方在于不用带着少爷看死人,坏的地方在于屠老五还留了一句话给尤天白:
“方慧现在躺着的地方,就是严国贤为什么要做这一切的原因。”
尤天白大为不解,难不成严国贤还专门为自己建立了一座悔过殿堂?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起点上,即严国贤又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但现在,估计他正在拘留所里排厕所呢,毕竟松原警方去抓所谓聚众淫乱的孙久孙厂长时,他严书记也在场。
回忆结束,时间重新返回粥铺上,在尤天白说着故事的时候,休马又默默吃了三个包子加半碗粥,把尤天白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么饿?”他问,顺便把最后一个包子也推到了少爷面前。
少爷没客气,最后一个也归他了,他边嚼边说:“我这不是努力恢复身体呢吗?”
尤天白不以为意:“你又没什么着急要去的地方——难不成你有什么着急要干的事情?”
一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尤天白回想起了早上刚睁眼时,少爷那句“我现在还没有力气”。
他清清嗓子,现在也不能劝少爷多吃,也不能劝少爷不吃,他干脆用粥堵住了自己的嘴。
这场国宴级的早午饭结束于十一点,他们连吃带唠硬是把老板的下班时间拖晚了一个小时,临走前尤天白又打包了老板粥桶里最后一点残粥,就当是对老板加班的赔礼。
三月末了,天气转暖,他们也不着急回住处,于是就往松花江边走了走。路过一处钓鱼台时,他们心照不宣地停下了一路废话的嘴,因为这里就是上次吵架的地方。
不如说是表白的地方。
春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尽管没过去多久,景色和上次比也有了不小变化。远处的树梢有了绿意,观景台上拍照的游人也变多了——但估计也都是本地人,只是趁着天气暖和出来遛弯,小城市从来就没有什么旅游季,而他们自己也像是属于这座城市的长久住客。
但唯一出戏的是,每个经过少爷的总要向着他看一眼。
虽说有一些外貌原因在,尤天白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顺带的凝视,不过今天少爷确实有点显眼。
原因无他,胳膊受伤,绑带是黑色的,配上不得不披着穿的棒球外套,休马看起来像极了下凡视察的黑道少爷,再加上这几天他睡足了,刚才还吃了一顿饱饭,现在再怎么神气都不为过。
在又一伙小姑娘嘀嘀咕咕后,尤天白忍不住发表了一些言论。
“你说你,两年前为什么把自己遭尽成那个样子,早点干干净净像个大学生多好。”
两年前第一次看到休马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所有颜色都穿在身上,光是上身一件短袖就包含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头发就更不用说了。尤天白曾经在农场纪录片里看过越冬奶牛的专用牛棚,休马那时的所谓脏辫和奶牛们的床榻差不了多远。
人都讨厌别人提起自己的黑历史,但休马没什么反应,尤天白的一句问话倒是勾起了他的年轻回忆。迎着风,他和尤天白一起沉默片刻。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说道:“因为那时候什么都想要,也什么都不想要。”
那时候的休马刚刚从贫穷的灶台污垢中解放出来,他父亲的奔驰和五百平别墅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也不知道当时的他是怎么适应的。总之最后适应了,方方面面都像是个从小就有管家和保姆的少爷,但有时候也会有疏漏,比如天黑时第一个想到的、想要拿来充饥的东西。
从大悲到大喜,人很容易迅速就忘记了自己所拥有的,幸好他在最张狂的那一年遇到了尤天白。
江边的人终于少了些,他们停在一处围栏边,天暖了,已经有水鸟栖息了。
休马面朝江水,感叹:“你踢我的那一脚是我十九岁的滑铁卢。”
尤天白直接一个爆笑,惊得对面的水鸟都飞了。
少爷的幽默不需要声情并茂,有时候只是单单一个词汇就足够好笑了。尤天白张着嘴喝了半天西北风,等笑够了回头看,少爷也被他带乐了。
又无所事事地放空了一会儿,尤天白问身边的人:“你等下有什么打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爱,性,两个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几乎不会缺少的字眼,而每个人的第一次爱,第一次性则都会让人刻骨铭心,一生难忘。第一次对很多人来说,只有一次,但是对于有些人,有些时候,不同的经历也许会为人生添上不一样的第一次,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的名字叫云,在生活中,我有三个关系非常好的姐妹,一个是舅舅家的表妹,一个是叔叔家的堂姐,还有一个,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妹妹。也许,在正常人看来,这三种关系当中的任意一种,都应该是纯洁的兄弟姐妹之情。但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我却与她们都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男女之爱。...
(正文已完结)重生偏执绿茶徒弟x脸盲高岭之花师尊鹤与眠穿书了,穿进了小说无上魔皇的炮灰师尊身上。系统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把他送回现实世界。任务就是用爱感化心理扭曲的主角池渊,阻止他毁灭世界。于是他开始细心呵护带回来的崽崽,养了好几天後发现从一开始就养错崽了。如果那个被他三番五次拒绝无视的小可怜才是真正的主角崽崽,那怀里抱着的这个又是谁?江祈冉神情楚楚可怜,轻咬下唇师尊,小冉才是你最爱的徒弟,对吗?鹤与眠呃对。江祈冉顿时破涕而笑,而在门後偷听的池渊眸底猩红。师尊,明明昨天你说我才是你的最爱的徒弟,你怎麽能言而无信,说变就变?(老是认错徒弟是因为主角脸盲!大型修罗场!狗血预警!不是系统文不是系统文系统存在感不强,作者在线求饶,求轻喷)(攻有重生哦,本文是1v1双洁,江祈冉不是主角,别站错cp了啊喂)...
文案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 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开门大喊三声hehehe!其实我寄几觉得好甜的(小小声这是两个吃软不吃硬的坏脾气,多年对面狂飙火气硬碰硬(最终居然和好)的故事。 年下养成文,又名如何与叛逆年下相处的反面教材。 一本假的育儿手册。年龄差12岁,两个幼稚别扭坏脾气。年下野性难驯养不亲,傲娇毒舌叛逆期。年上心狠手辣暴脾气,占有欲强教育经验为o。...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