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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源都能办画展这件事让段霖觉得简直匪夷所思,震惊程度甚至超过了上个月去参加他和楚瑶的婚礼。
尽管对方听到他的质疑後非常不客气地回敬一句“连你都能当医生我办画展怎麽了”——段霖无奈地说“好吧”,但他还是很难接受这个曾经被老师说“画面太脏”就拿到水龙头底下认真冲洗的人,有天竟然真的能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
“我没时间过去了,到那儿你拍几张照片发来看看吧。”段霖发了条微信过去。
没多久收到了李思源的回复,“真成你御用摄影师了?大学时候天天拍你老婆还不够…”
他看到後笑了笑没有再聊下去。
刚结婚一个月,李思源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朋友圈背景都换成了婚礼的照片,互换戒指的瞬间两个人笑得都很灿烂。
那天段霖穿着黑色的伴郎西装,刚进到休息室李思源就大叫着让化妆师往他脸上抹点灰,“你今天怎麽能穿这麽帅,”李思源痛彻心扉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
“这衣服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段霖莫名其妙地低头看了一眼,就连脚上铮亮的皮鞋都是对方找人定做的,这控诉实在没什麽道理。“他不是说你穿得帅,是你长得帅。”另一位伴郎在旁边笑着说,但李思源已经拒绝再加入聊天了,转过头对着镜子让化妆师把他的鼻梁修得更高一点。
段霖忍俊不禁地笑了声,手摸到口袋时才想起来今天没有带烟盒,于是就走到窗边等着。他拿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侧脸的轮廓棱角分明,比少年时期多了几分硬朗。二十四岁,正是刚开始学习做大人的年纪。熨帖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肩宽腰窄,双腿修长,低头打字时眉眼认真的神情有几分深沉,手背的经络在阳光下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好了没呀?比我还慢。”楚瑶推门而入时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她拖着云雾缭绕的婚纱走进来,段霖理所当然地帮忙牵起裙尾。“谢谢。”她娇俏地回眸一笑,又去催新郎快点。李思源终于舍得了离开化妆桌,屋里几个人又一刻不闲地说要把婚礼流程再核对一遍。
时间越近每个人脸上的紧张越明显,无话可说也要讲点什麽,“祝远山怎麽没来呀?请帖都送出去了。”楚瑶看着段霖问。好像知道早晚会提起这个,“他工作比较忙。”段霖神情自然地回答。楚瑶点点头“喔”了一声,没有再聊下去。
李思源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就算和自己老婆也没有提过另外两个人的关系。段霖非常感动——但是听到李思源笑眯眯地说“小山哥虽然人没到但份子钱到了”的时候,他又有点想叹气。这人怎麽不等他和祝远山重归于好了再结婚,现在不但礼金收不回来还要一次给出两份,好不划算。
婚礼上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段霖尽职尽责地承担了半个司仪的工作,还在敬酒的环节帮李思源挡了不知道多少杯,喝到最後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像要飘起来。李思源也满脸通红地勾着他的肩膀说“好兄弟”,两个人醉醺醺挤在一起的时候倒想起来上学那阵儿,体育课打完球赛,累得不行时也像这样互相搀着走。光阴似箭,一转眼就是十二年。
“你什麽时候去找他呀?”李思源凑近了些问,低沉的声音和酒精的气息一起呼到耳边。段霖带着醉意的眼神倏然清明了一瞬,“快了。”他小声说。
结果这个“快了”拖到现在。他在祝远山生活工作的城市待了一个月,两个人还是没见上面。
他一直找不到所谓合适的时机——不过比这更久的时间都坚持下来了,整整六年。
最开始上学时段霖还想着凭自己的聪明和勤奋跳个级,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提前修完学分,最好不到一年就能毕业,可真实践起来才发现难如登天——当然罪魁祸首是他学的这个专业。从第一年的医学预科就淘汰了十分之九的人,熬过PhaseA又有Phase123,每年都有同学被淘汰或是中途退学,等到实习期满和通过考试,时间已经一转眼来到六年之後。
好不容易结束这一切拿到执照,一起留学的朋友欢天喜地说要定居海外,斩钉截铁道,“只有傻逼才回国。”……然後段霖微微一笑就回来了。
回国了也没有在资源更充裕的地方发展,而是来了这个快要从二线变成三线的城市,虽然是本地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但待遇和条件也都算不上好。同事看他也是目光各异,有的对他毕恭毕敬,也有人瞧不上他,说他一定是有什麽品行问题才沦落至此。但大部分人还是很客气亲切,毕竟段霖专业水平在这里,又能发论文帮医院拿到科研基金,不过说到底,还是好奇他为什麽会来这里。
段霖也想问祝远山怎麽毕业就来这儿了,还死心塌地工作了两年?
窗外是夏末秋初温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到桌面。他刚休息不到十分钟就被敲门声吵醒,护士长微笑着走进来,“段医生,要去查房了。”
“好的。”他立刻站起身,伸懒腰的时候白大褂上细小的褶皱都被抻得平整,“这几天除了手术,还有没有什麽别的安排?”他习惯性地,又好像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
护士长的眼睛亮了亮,“有的,”她在段霖微微波动的眼神下娓娓道来,“几个医学院的实习生来我们这边,要您帮他们看看报告和论文…”回答她的是段医生极力克制住不叹气的一声,“我的天。”
生活是平静的湖面。除了严重的睡眠缺失和要像服务行业一样时刻保持微笑外,没什麽波澜。
他像往常一样带实习生一间间查房,非必要绝对不提问。上回在一个病床前,患者小心翼翼地讲述最近出现的新症状後,段霖扭过头问那个大三的小夥子,“你说他为什麽会有这些反应?”完全是教科书里的典型案例,他只是想给这人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并且他发誓自己当时的表情绝对是和颜悦色,甚至慈祥。可那位同学如临大敌地磕磕巴巴了好一阵,吓得患者以为自己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差点当场哭出来。
从那以後段霖就放弃了这种提问式的教学。
他在医院做得最多的还是查房和带带实习生这样的工作,手术也有,但还轮不到担任主刀的位置。少年时候的英雄主义被现实打磨得快要干干净净,就算做到了喜欢的职业也没办法说出什麽“实现梦想”的话,这和幻想简直是两个世界。
比如那天他刚从病房出来家属就紧随其後,“段医生,您看这个。”对方递过来一张纸,密密麻麻写着人参丶鹿茸丶肉桂和一些药材。“这是我买来的偏方,您看看能不能吃这些就不吃西药了?”对方恳切地问。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当然不行。”但就算这时候也要尽量神情温和,一方面是面对那双有些可怜的眼睛时他还是会于心不忍,另一方面是他有太多同事因为处理不好医患关系差点变成刀下亡魂。
还有好几回,他在门窗紧锁的办公室休息,一睡醒就看到红包从门缝被硬塞了进来,不打开就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没办法还,打开了又……不能打开。他只能一次次交给前台,然後收获那些略微暧昧的眼神,“是不是嫌太薄了呀段医生?”有人甚至直接这样打趣。
反正理想绝对不是能握在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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