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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大部分学生都去吃饭了,还有零星几个动作慢的学生没走,还在收拾着书包。
温把酒不敢明目张胆地牵手,只是轻轻拽着沈肆的衣袖。
等最后一个收拾好书包的学生离开后,她才松懈下来,双手握住沈肆的一只手。
缓缓道,“我爸是个律师,平常呢接的最多的是公益案子,其次是替小偷小盗打辩护。怎么说呢,我爸这人,有点理想主义。”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说到这儿,温把酒停了下来,突然玩起沈肆的手来,将他细长的手指一会儿弯曲一会儿摆直。
沈肆耐心的听,也不提问,也无所谓自己的手被温把酒折腾来折腾去,甚至还将佛珠扔在课桌上,腾出另一只手来,放到温把酒面前。
颇有一种“任君采撷”的意思。
温把酒将这次的案子简单讲了一下,末了声音藏不住的低落。
“这几天就是为了这件事烦神?”
沈肆面上不显,心里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他跟着提心吊胆了多少天,生怕温把酒突然反悔,觉得早恋不如学习。
本就睡的不好,连做噩梦都是温把酒在梦里说“我觉得早恋影响我拿第一,要不咱们还是当兄弟吧!”
只是异地,还好。
还好?还好个屁。
沈肆的面色微冷。
“嗯。”温把酒声音闷闷的,“但还有一件事。”
“什么?”
温把酒低着头,沉默着没说话。
沈肆没有催促,甚至微微避开视线,不给她压力。
中午放学的高峰期,就算是在教室里也能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教室的窗户没关,风也温柔的吹拂。
恍惚间,沈肆感到手背有些凉意。
“吧嗒吧嗒”,温把酒无声地落泪,眼眶红红的,望着沈肆。
沈肆的心猛地一颤。
他尚未反应过来,突然身体被迫前倾。
温把酒用力拽着沈肆的衣领,气势汹汹地吻了上去。
吻的毫无章法,甚至因为太用力还有些碰到牙齿。
她的声音哽咽又委屈,像是雨中淋湿的小猫,等待主人的到来。
——“我不想分手。”
——“我们私奔吧。”
八九不离十
下午,月考开始后半小时,第一考场的前两个座位仍旧空着,朱时看了眼书桌上贴着的姓名和学号,一个头两个大。
造孽,真是造孽。
虽然不是联考那么重要的考试,但这两个人也太放肆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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