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在神木上听着安德烈询问的薛千星,此刻脱口而出:“那人皇呢?”
话音刚落,薛千星皱眉,他……感受不到人皇的气息。
果然,安德烈苦笑:“我虽说是人族这一代的皇子,但人族的人皇却并不像其他神眷种族的王那般,有着记忆传承,甚至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从元初活到现在。”
“我们只是最初的那位人皇的血脉。”
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问题,安德烈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从见到神的那一刻,安德烈便知道,上古的传言都是真的。
而这次受到召唤的除却人族,其余都是神眷种族……安德烈的猜测便多了起来。
人族先祖当真和神灵没有多的接触吗?还是……漫长的时间里,所有记载都被抹去了。
薛千星沉默了很久,在场的几位也不敢私自离去,他用了神术,却仍旧算不透元初那位人皇究竟因何死去。
答案就像隔了一层薄纱,若隐若现,却看不真切,而挡住答案的那种力量又和他探查自己记忆时有几分相似,如同他身上延伸出来的力量,但又多了一些别的,一些让他厌恶的,来自其他宇宙的能量。
原本就因为抽丝一般处理外宇宙力量的方法而烦躁,此刻就更加厌恶了。
至少说明,他的造物,他最欣赏的造物,死亡有着外神的设计。
“你们先下去吧。”薛千星没有回答安德烈的问题,至少此刻,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安德烈很是顺从,低头称是,然后跟着虫母一行离开。
潘塔西亚离开神木的屏障时,无法自控地回头,神木光辉已熄,神灵在休眠。
她面色沉沉,看了安德烈一眼,准备先行解决虫巢的问题。
等到安德烈消失在他们面前,潘塔西亚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又或者只是喃喃自语:“神灵啊,人皇真的是你最宠爱的孩子吗?”
“人族是神灵最喜欢的造物。”与此同时,西里乌斯在天使的圣池前睁开眼。
他双腿跪地做着礼拜,他身后是天使族的炽天使之一。
西里乌斯听着炽天使向他汇报近期星际内的一些动向,听到人族时,他手在圣池里搅了搅。
“人族那边,估计有些怀疑……”
“不过糊弄过去就行,他们总不会神通广大到把探子弄到圣堂来。”
西里乌斯将手从圣池里拿出,水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雪白透光的地面落下。
“还有魔族……”炽天使继续说话。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我知道,任由他们都是去吧。”他那个双生哥哥,虽然在魔族里算是最有脑子的,但在他看来还是有些过于莽了。
而且……终归是他的双生子哥哥。
与其忌惮魔族,还不如把精力放在人族呢。
那个明明孱弱不堪、寿命短暂,但好像偏得神灵宠爱的种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