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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以东三百里,有一座名为青禾的小村,依山傍水,鸡犬相闻。
此刻正值深秋,村口几株老柿子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在夕阳下诱人采摘。
突然,一道踉跄的身影自山道间跌撞而来。
东方雪左手死死捂着腰侧的伤口,身上洁白胜雪的仙裙已被鲜血染红了大片。
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阎西虎魔掌震伤的五脏六腑,让她剧痛无比。
更糟糕的是左腿上那道被青玉短刺划开的伤口,虽已用灵力强行止血,但此刻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着她的神经。
“咳……”她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与阎西虎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几乎耗尽了她天境修为的全部灵力,最后那一式“冰壶秋月”虽重创了魔头,却也让她油尽灯枯。
此刻的她,莫说御剑飞行,就连维持最基本的灵力护体都已是奢望。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即便狼狈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轮廓。
白沾染尘埃与血迹,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几缕丝垂落胸前,正随着她艰难的步履轻轻晃动。
、
一双赤色的眼瞳虽略显涣散,却依旧残留着剑仙独有的清冷与锐利,东方雪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暮色中仿佛会光,只是此刻这层莹白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和点点血迹,平添了几分凄艳之美。
胸前的衣襟被魔气撕裂了大片,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以及被鲜血染红的白色抹胸包裹着的饱满乳丘,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那对玉乳依旧挺翘傲人,纤细的腰肢间,仙裙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腹,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裸露在撕裂裙摆外的玉足,纤尘不染的素足此刻沾满泥土,却丝毫无损其玲珑剔透的美感,足弓优美,十颗脚趾圆润饱满,脚踝纤细,曲线柔美,缠绕着的那圈细细的素金链饰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仿佛是对她此刻狼狈处境的最大讽刺。
东方雪抬眸,看到了前方那座炊烟袅袅的村庄。
她犹豫了一瞬,以平日的性子,她绝不会轻易踏入凡人居所寻求帮助,但此刻体内的伤势正在快恶化,若不及时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调息疗伤,恐怕不等阎西虎的追兵到来,她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向村庄走去。
村口,几个正在收拾农具的村民最先现了她,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愕与关切交织的神情,纷纷围了上来。
“哎呀,这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扔下手中的锄头,快步迎上来,却又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伤得这么重?出什么事了?”
东方雪微微蹙眉,她向来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她的声音虽依然清冷,却因虚弱而少了几分平日的拒人千里“我路过此地,遭遇山贼,受了些伤,能否……借贵宝地歇息一晚?”
“山贼?”另一个头花白的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带最近是不太平,听说有流寇出没。姑娘你一个人,能逃出来已是万幸!”他说着,转向那中年汉子,“二牛,快,扶这位姑娘去你家歇着,让翠儿给她弄点热乎的吃食。”
叫二牛的汉子连连点头,却又不敢伸手去扶,只是殷切地说道“姑娘,您慢点走,我家就在前头,几步路就到。”
东方雪微微点头,强撑着跟在他身后。
她素来清冷孤高,不喜受人恩惠,但此刻形势所迫,也只得暂时放下那份骄傲。
她一边走,一边暗自警惕,灵力虽近乎枯竭,但剑心通明的感知还在,若这村子有异,她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然而,村庄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几个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见到生人便好奇地张望。
妇人坐在门口做针线活,偶尔抬头与邻居闲聊几句,一切都与蓬莱山脚下那些普通村庄别无二致。
二牛的家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三间瓦房,院中堆着些柴草,几只鸡在地上啄食。
他的媳妇翠儿是个面相和善的年轻妇人,见丈夫领回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先是一惊,随即连忙上前搀扶。
“哎呀,姑娘快进屋躺着,这伤得不轻啊!”翠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一边扶着东方雪往里走,一边吩咐二牛,“快去烧点热水,再把咱家那床干净被子拿出来。”
东方雪被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翠儿麻利地帮她脱下染血的仙裙,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她身上的血迹。
当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从衣服中被剥出时,即便是同为女子的翠儿也看呆了片刻,眼前这女子的肌肤白皙异常,摸上去滑腻如脂,更别说她的周身各处,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
“姑娘……你这身子,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翠儿喃喃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敛去,专心替她擦拭伤口。
东方雪闭着眼,任由她摆弄,她实在太累了,疲惫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但她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暗中观察着这对夫妇的一举一动。
翠儿为她换上干净的粗布衣裳,又从外头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
“姑娘,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翠儿将碗放在炕沿的小桌上,“这是我刚炖的老母鸡汤,补身子的。”
东方雪看着那碗面,鸡汤金黄透亮,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碧绿的青菜点缀其间,闻起来确实香浓可口,她确实饿了,与阎西虎一战消耗巨大,已近一日粒米未进。
但她依旧谨慎,先是用银针试了试,片刻以后,将银针取出,并无异样。
她又暗自运起仅剩的一丝灵力,感应碗中是否有邪术或药物的气息,觉一切正常。
东方雪这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这面条煮得软硬适中,鸡汤确实鲜美,温热的食物入腹,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二牛蹲在门口抽着旱烟,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憨厚的脸上带着笑意“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一个人走这条路?”
东方雪放下碗,淡淡道“蓬莱人氏,外出游历,不想遇到了山贼。”
“蓬莱?”二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可是仙山啊!姑娘是那儿的……修行之人?”
东方雪微微颔,没有多说,因为她素来不喜与凡人多谈自己的身份。
翠儿在一旁收拾碗筷,笑着接话“怪不得姑娘生得跟天仙似的,原来是仙山来的,姑娘好好歇着,晚上我给你熬点药,你这伤得好好养养。”
东方雪点点头,再次道谢。她确实需要找个地方静养几日,待伤势好转,灵力恢复几分,再作打算。
夜色渐深,小院陷入宁静,翠儿为她铺好被褥,点上驱蚊的艾草,便掩门出去了。
东方雪躺在土炕上,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那场大战。
阎西虎的魔功远比她想象的强大,操控星阵的能力更是诡异至极,还有北辰星……竟沦落成那般模样,她想起北辰星身上那些淫靡的饰物,想起她那双曾经洞悉星辰的眼眸中流淌的痴迷与顺从,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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