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3章尾声契约
盛阮垂眼看他:“你同意吗?”
“你给出的其他所有惩罚我都接受,我会尽全力去弥补我犯下的错,但能不能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凌兆直立起上半身,臣服地跪在他面前,声音嘶哑中带着一点祈求,指尖微微颤抖着去触碰盛阮身侧垂下的披风,下一妙便被瞬间暴起的光焰灼痛了他的手指。
凌兆错愕了一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器物有灵,以能量织成的披风会本能亲近它的主人,在判断有危险靠近时,甚至会主动去为主人对抗危险。
曾经在他和盛阮并肩站在一起时,会闹腾地延长绕过他身体、将他和盛阮虚摆在一起的披风此刻竟将他判断成了“危险的敌人”。
他怔怔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手指,有些恍惚:“怎么会?”
“很惊讶?”
“你说伤害我这件事并非你本意,但事实就是,你的所作所为,的确伤害到我了,你看,它都知道。”
盛阮抬起手臂,满载星辉的披风尾翼扬起,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你还是不明白,是你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盛阮蹲下身体,银色的长发搭在凌兆手背上,触感微凉,盛阮伸手去抚摸凌兆脸上的裂痕,动作轻柔,指尖掠过的皮肤很快愈合起来,他又握住凌兆的手,灼伤的痕迹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
盛阮将能量缓缓输送过去,如涓涓细流滋养着凌兆残破的躯体。
他现在身体里大半的能量原本就是从念力世界里那些凌兆的碎片身上获取的,经盛阮体内转化成为他所需的愿力,此刻又传输给凌兆。
他们从最初在那团能量里就是一体的,不分你我,深究起来,其实剪不断理还乱,如果不是凌兆犯下这样的错,有这样深的羁绊存在,盛阮早已默认他们会彼此唯一的伴侣。
凌兆感受到温和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流过,一如曾经千万次盛阮的手轻柔地落在他掌心中,舒缓地治愈着他的身体,但他内心却因此再次漫上痛苦。
是他卑劣的爱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他胸腔里血肉铸成的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
凌兆知道,即便是他想要和盛阮回到这件事发生之前的关系也绝不可能了。
这道裂纹将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再也愈合不回原样了。
这个认知几乎让凌兆内心中无可自抑地产生了强烈的自毁情绪。
他挣扎起来,想要缩回手:“你别浪费能量了,我不值得。”
但却完全挣脱不了,盛阮一双手腕细伶伶的,却有着凌兆完全无法撼动的力量。
他千万年累积的能量大半都献给了盛阮。
当下,盛阮的力量足以驱使全部的系统和任务者。
这位矜贵美丽的主神,已经拥有了对这片空间和小世界的全部掌控权。
凌兆意识到,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和盛阮谈判的资格了。
生杀予夺,都只在盛阮的一念之间。
凌兆想到这里,心底里竟萌生出了一种诡秘的快感,他忍不住想:从来都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盛阮直到现在还愿意治愈他,那是不是代表,他在盛阮那里,还是有价值的,至少还是与众不同的。
盛阮疗愈好他身上的伤之后,才看着凌兆的眼神缓缓说:“你做这一切,就只想知道,我会不会也为你长出一颗心?”
凌兆听见声音,抬眼望过去,胸腔里臌胀着酸涩。
“那这个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盛阮的声音冷静而平淡。
“不会,不只是你,而是任何人,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动心,也不会真的长出一颗心来。”
凌兆身体在愈合,一颗心却疼得越发厉害,他身边里另外几重人格叫嚣着想要冲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