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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两次发言,魏凌尘一脸惊喜地看向了任莎莎。
被他这样盯着,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蹙起眉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些,道: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却满脸欣慰地笑着,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道:
“不错,开始会用脑子思考了。”
她有些不习惯地挠了挠头,面对没了咄咄逼人、说话语气变软的他,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林雨薇看到这两人相对视时的气氛,跟之前比已是大不一样了,也不知哪来的醋意灌得她脑子嗡嗡的,气又不敢真发作,只能独自在那忍得肝疼。
事情宜早不宜迟。
一大早,三人便带上了从清池苑带过来的一个玉雕的稀罕之物出门了。
刚到楼下,便看到小王子霍尔巴坐在那悠闲地喝着茶。
看到三人下了楼,他朝身边人将手一摆,那人便走向三人拦住了去路道:
“我家主人求见莎莎姑娘,还请姑娘移步。”
见状,魏凌尘举剑挡在了她跟前,说道:
“有什么要说的,找我也一样,我与她同去。”
那人却说:
“主人说了,只求见莎莎姑娘,还说,此处是公共场合,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断然不会对莎莎姑娘怎么样的。
几位若是担心,可以一旁候着,如果……如果主人有什么逾越之举,只管上前动手便是。”
任莎莎听罢,蹙起眉宇道:
“动手?这里可是南疆,是你们的地盘,对你们的王子动手,我们脑子进水了吗就动手?
回去告诉他,机会已经给过他了,是他自己没抓住,过时不候!”
说着,三人绕开那人继续朝前走,那人却在他们身后幽幽地道:
“若说主人知道绝情蛊呢?”
一听到“绝情蛊”三个字,三人的脚步便同时停了下来。
其他两人或许会对“绝情蛊”为霍尔巴所养持怀疑态度,但任莎莎清楚,那蛊就是霍尔巴养的。
书里就是他,为了摆脱任莎莎的纠缠而给她下了“绝情蛊”,旨在只要她敢对自己动心,便叫她尝尝蚀骨钻心之痛。
如今想来,在面对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女孩时,寻常人多半会直接言语拒绝,实在不行,最多也就避不见面。也就只有像霍尔巴这种对生命冷漠之人,才会想到对对方下蛊,用这种歹毒的手段来对付了。
魏凌尘拦着她说道:
“你别去,我且过去试探他话里的真假。”
可刚要过去,却被任莎莎拉住了衣角:
“师兄且慢。不必试探了,他是真的养蛊人。
不必担心,此处耳目众多,他断然不敢乱来,我去会会也无妨。”
说着,便朝霍尔巴走了过去。
身后听得一阵甜得发腻的声音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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